两人系了披风，了门，来到院边上的一座吊角小亭里。

“老师过爆竹吗？”

“好啊。”

宋越找来块毡，替他盖上，然后走到窗边看了一，回过问：“要不要去外面看他们放爆竹？”

青辰也被震了一下，但被捂住耳朵后，觉就好多了，一时又想起刚才与宋越的对话，忍不住又笑了。

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笑脸，稀薄的月中，那双睛清透发亮，淡淡的红弯了好看的弧度。

宋越眨了眨，看了看自己的，又看了看她的，“倘若皇上以后也要赐你去疤的膏……”

“过。”

，这会有昏昏沉沉的，倒在了桌面上。青辰喊了他两声，他没有反应，她便脆他扶到了榻上，让他先躺着。

“原来你也有玩耍的时候啊。”青辰侧着看他，“你给人的样，像是从小就是严于律己的，两耳不闻窗外事，只知埋苦读，看经义诗文，练左右手同写的书法……”不像她，小时候得很。

青辰与宋越并排坐着，透过月门，正好可以看见在院里玩闹的丫鬟小厮们，爆竹的红纸碎末飘了满院都是，混合着从天空中飘落的细碎雪，别有一番年的滋味。

他略卷了卷袖，右手手腕上的一疤，“是凡人中的凡人。非但了爆竹，还因动作笨拙，叫爆竹了，到现在还留着疤。有一年朝贡，皇上得西域贡了一瓶膏药，说是可以去疤，当着文百官的面说要送给我，问我这疤是如何来的，我都不好意思说是叫爆竹的。”

这时，院里骤然传来一阵很大的声响，是下人们把两串爆竹捆成一束，一起了。双重的噼里啪啦，气势尤其猛烈。

她一直都是与老爹两人过年，对联窗什么都是自己贴的，爆竹也是自己的。两年前没到京城的时候，运气不好买了串劣质的爆竹，其中一节刚就迸了来，让她这打小就炮的人也被炸到了。

片刻后，他的覆上她的，轻轻啄了一下。

其实她小的时候，格像男孩的，过年时烟都不用香，只用打火机就敢。她的胆也大，跟小伙伴们玩的时候，碰上哑炮都是她去看，还会拿着鞭炮吓唬男孩，追着他们满街跑。直到父亲去世了，她的话才变少了。

宋越笑了笑，“也有犯懒的时候，尤其到了年节。边的孩们都在玩，我也受不住诱惑。”

最后这个字还没有说，他却是已垂下来，与她的脸近在咫尺。

了……

青辰自顾笑了一会儿，才发现他在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，眸光幽直，睑微垂。她有些怔住了，心却是陡然加快，“怎么……”

青辰这下彻底怔住了，猝不及防，手足无措，只觉得自己骤然间被属于他的独有气息包裹了。厚，

宋越愣了一下，很快用双手捂住了青辰的耳朵。

“意志力还是不够定啊。”她看着她，“我还以为阁老从小就不是凡人。”

青辰听了忍俊不禁，盯着他的疤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于是也撩起自己的袖，右手手腕，“我才想起来，我竟然也有个疤在同一个位置，也是叫爆竹的……好巧。”

青辰听到这里就忍不住咯咯咯地笑，“那我就说我是与老师一起被爆竹炸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