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孔妈妈的话就代表了夫人的意思，众人才牢牢将柳相思围住准备动手。可五小话一，倒叫她们不知如何是好了——

半天都没缓过来劲儿。

孔妈妈自觉在柳府中也是个人，除了老爷、夫人、大少爷、三小，就属她最有脸面，夫人多数时间也肯听她的意见，就连大少爷、三小对她也很敬重，从没有如此形象被这么多人看去的时候。

能在杨氏边伺候的，都是极有的人。现在明显是夫人和小斗法，她们牵扯去讨不了好。夫人怎么说，她们怎么办就好。孔妈妈再得势，也不是主。

“母亲，您看，我就说这孔妈妈大欺主吧？这您还没说什么呢？她倒开始指使上我柳家的下人了？柳家到底是您主，还是孔妈妈主？”

“回夫人的话，民作属实。可五小聪明睿智，想用沸抗敌的法，庄上众人齐心合力，那些民悉数被赶跑，实在于五小的名节无碍。”

守在外面的丫鬟婆们鱼贯而，站在门，听候杨氏的差遣。

外面世，五小又是个不受的，府中对于在庄上养病的说法很多人都早有猜测，孔妈妈这么一说，彼此都心照不宣了。

“来人！快来人！把这逆女给我绑起来！”杨氏本打算悄悄的将柳相思料理了，却没想到她如此棘手，顾不得慈母形象，大声喊人来帮忙。

杨氏瞧她那派恨得要死，小婊砸毫发未伤，孔妈妈却……

待仔细看看居然是孔妈妈时，彼此间互相传递神，有惊讶的，有幸灾乐祸的。

夫人确实没有发话。

说话的是张嬷嬷，而刚才让孔妈妈吃了两个暗亏的，则是孙嬷

有年龄小心的，难免对柳相思投以同情的目光。

见众人都却步不前，柳相思这才笑着说：“母亲，看来您边除了孔妈妈这恶，都是得力的。今日母亲要我自我了断保全府里的名声，怕也是受这恶蒙蔽吧？我好好的在庄上养病，可是奉了母亲的命令的！母亲对我一片拳拳护之心，天地可鉴，怎地会还未经调查，就判我个‘失节’的罪名呢？”

柳相思知杨氏的势力在府中固，对杨氏是动弹不得。万一惹恼怒了杨氏，鱼死网破，她也得不了好，就先从杨氏的臂膀孔妈妈上开刀。

“母亲，您瞧，说她两句，就要来跟我拼命，真是吓死人了！多亏了孙嬷嬷，不然就要叫这恶欺负了去！”柳相思抚抚，作害怕状。

被人一一个‘恶’的叫着，孔妈妈老脸发黑，气急败坏的吼：“五小不必狡辩，夫人早就调查清楚了，庄上遭到民攻击，几次来信求援，夫人惦念五小安危，心急如焚，想要去接您回来，可府中却分不人手。耽误了时间，夫人心慈，要怨，您就怨老吧。”

有和孔妈妈关系要好的婆觑向杨氏，见夫人脸不好，连一贯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，连忙低下盯着脚尖。

一大把年纪还丢了这么大的脸面，不禁恼羞成怒。

孔妈妈不声，还没人注意到她。她一喊，就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去。小丫鬟们乍一看到房间内有个衣衫不整，满面是血的婆都骇了一。

“都站在那看什么闹呢？还不将五小绑起来？”孔妈妈气急败坏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