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也要走上半年吧，还是亲自个别为好。”赵函温声。

赵函望着衡玉，摆摆手示意无妨，只是心中越发觉得不得劲。

赵信又是大笑，只以为他在开玩笑，也没在意，“反正啊，朕与玉儿，百年千载后定是史书之上的一段佳话。”

目光转向衡玉，赵信说：“昨日下面有人呈了一副吴大家的画作给我，原还想让刘礼过去上书房找你过来一起欣赏，没想到你倒是先过来了。”

衡玉扬眉，“待日后，我便您的首辅如何？”

赵函向赵信问候了几句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，徒留下衡玉在御书房。

笑得开怀，赵信一扫前几日的低沉，心情好了不少，又留着衡玉聊了会儿天，一用过晚膳后方才派人送他回许府。

熏炉里的檀香在燃烧，室内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气息。衡玉环视了一御书房，不赞同：“人哥哥，室内太闷了。”

衡玉回到老家后，因为家中已经没有亲近的族人，所以只在第二天去了族长那里

衡玉走到书案前，站在赵信略靠后的位置，陪他一起看这幅画，闲谈一般把自己要回老家考科举的事情告知赵信。

他不是第一次向衡玉表示善意与亲近，就连叶扶风也经常去许府找衡玉，但不知为何，衡玉与他们总隔了那么一层，就好像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一般。

“待我仕，便可以为人哥哥效力，与您谱写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。”衡玉目光落在画上，这一句话非常自然就了，没有煽情与酝酿，就是他心底最纯粹的想法。

赵信神略一恍惚，“玉儿如今，都要考功名了啊。”

赵信朗声大笑起来，刚刚从一场伤寒中痊愈的帝王上已经披上了厚厚的袄，原本苍白的脸因为这一笑而染了几分血，显得神了不少，“玉儿以后想当什么官？”

赵信挥手示意衡玉过来，然后吩咐魏贤，“去把放在西北角那的那幅画作给朕拿过来。”

十一月初，衡玉坐上南下的船，前往江南。

赵函离开之后，衡玉比起刚刚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
魏贤已经把画作拿过来了，没有打断陛下的话，自己小心把画作卷轴一在书案上摊开。

早在衡玉了决定回老家参加科举第二天，许斐就已经派了许府二家南下，提前回去安排好一切。

记忆之中衡玉糯糯唤他“人哥哥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如今他看着长大的孩竟然已经到了要考秀才试的年纪了。

赵信喜书画，衡玉在这方面向来也有研究，力更是不比赵信差。赵信每每得到这些难得的书画，总喜找衡玉一鉴赏一番。

赵函微微摇，把这些思绪放到一旁。上完今日的课后，天还早，他便带着衡玉一去找赵信。

十一月初发，明年二月参加县试，再到府试、院试，起码也要到明年四月底才能返程回到京城。

赵信笑了两声，用神示意刘礼，刘礼便退到窗边，小小开了个透气。

衡玉俯，恭恭敬敬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