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心是对的。

我说：“我对你也很失望，和尚。”

两颗截然不同的星辰纵使偶然相逢，也会肩而过。

他以前从来不叫我女。

我说：“他有个狗理！老没功力被人追杀的时候他在哪儿？老被人嘲讽落难戚辛夷不如的时候他在什么？老吃不上饭的时候他在啥？老非要他死不可！”

10.

淑娟闭大叫：“别说了！你能不能放他走啊！我觉得他当初还是有儿理……”

“他们要杀你，我是在救你！”

“不，那是因为我打不过。”我打断。

话这样说，但我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。

11.

11.

“不然怎么样？留着活让他们来杀你吗！”

淑娟猛然起来：“我就说吧！我就说吧！他是你心上人！”

我们分扬镳。

他还留信说，要我在当普通人的日里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，六年之后去昆仑山巅找他，他会给我解药。

我辗转了许多地方，找了很多名医，都解不开这毒。

他很兴，连我着他喝酒也应了。

禅心说他从小是孤儿，被方丈捡回寺庙养大，所以最不喜看见别人欺凌弱小。

我没想到他会迂腐成这样。

“所以你就追到老巢屠了整个帮派一百多，连妇小孩也不放过！”

淑娟啧啧摇：“唉，好可惜好可惜，所以门当对三观相合很重要，你看我要嫁的那个病秧就和我不，所以我的车队才会……”

“今年第六年了。”我邪笑着勾起嘴角，“只要他把药方给我，我当场就把他砍死，胳膊一块，一块，脑袋一块，都拿去喂狗。”

淑娟说：“可是现在的你我觉得很好啊。”

“那就杀我啊！我死了有什么所谓！”

“哎呀，总之，

9.

她扳着指数：“你会带我从土匪窝里跑来，你会分半个馒给小乞丐，你会宽恕那些伤害你的人……”

“所以你的武功呢？你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么弱的地步啊？”

我捂住她尖叫的嘴，淡淡：“可能以前是吧。”

我们坐在大漠枯死的胡杨树枝上，一杯敬繁星，一杯敬黄沙，夜风呼呼过，像呜咽的羌笛。

我说：“不对，我们是八卦上的两极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天地。”

禅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我的名字：“戚辛夷，你这个女，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
禅心说：“我们是全然不同的两颗星辰。”

他离开前在我的饭里下了药，用过后会功力尽失。

我说：“我要是怕下十八层地狱，我当初就不会习武。”

他说：“其实戚施主心地不坏，本不该下地狱。”

我说我从小是孤儿，家里被仇人杀净了，所以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武林手，报仇雪恨。

我终于答应禅心再也不杀人。

淑娟抖了抖：“你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。”

13.

他说我本质不坏，他说我可以改邪归正。

我冷睨她一，她立刻转了话。

我说：“当然是因为那个煞笔禅心。狗东西，别让爷逮到你！”

12.

“或者你认为我应该留着慢慢折磨他？”我低沉思，“漠北以前行过一刑法，是拿烙铁一块一块地把人肤焦。他不会立刻死，但是非常痛苦。”

我说：“那你可看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