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慈降下车窗，抬眉看见正倚在台上喝茶的程策。

赵慈眶乎乎的，竖起了拇指。

“...... 你来拿主意，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
程策忍了一会儿，便也伸手，将她的手背压掌心里挲。

果然，车驶小区时，赵慈收到程策发来的简讯。

“先把电影看完，我们回家以后再。”

待他意识到自己舒服地快不行了，这么本是在纵容她作恶，忽然摁住那只爪，将它从危险地带捉了回来。

那人单手支着脑袋，领带挂在脖上，衬衫没有全收到腰里，半片衣襟下来，腔调痞，容倒是很正经的。

而他扶手，茫然到无法聚焦。

她忽闪着睛，小声问在哪儿。

“听话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她对他笑。

电影开始播放，尚云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，很乖。

次日傍晚，魂归原位的程策，在电影院里见到了改良版的女朋友。

开场前，她说要去卫生间梳个，洗把脸，他就买了零嘴和饮料，规规矩矩窝在角落的休息区等。

“嗳。”

她胆大了，已经可以当着他的面扯淡。

她嘴甜，这话真好听。

尚云上车前，扭对沐浴晨光的好邻居挥手告别。

好多天没被她碰过，程策怀疑她手指再下功夫，他会哼声。

盼星星盼月亮，十三天又要到了。

他说天越来越凉，风也大得愁人，尚云却反其而行之，裙越来越短，记得让她添衣服，千万别冻病了。

她猛地抬看他，是在期待他的下文，于是程策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
黑暗的影院里，程策低下息，一声一声特别沉。

“...... 云云。”

“...... 停，别碰了。”

心发颤。

他抿着嘴调整呼，她静了静，把靠在他肩上，默默蹭两下以示知错了。

他心叭地开一朵小。

不晓得她对那格纹裙了什么手脚，瞧着竟比白天时更短了。

但话茬只是开端而已，等他们好容易挪座位，他上受到了尚云指尖的温度。

“嗯，我听你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等...... 一等，你再去柜台看看，还有什么想买的。”

“我想吃的，都在你怀里了。”

这份命令送下去，是有效果的。

他俯视她，上下打量着，回礼后便转了卧房，似乎不是很兴。

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致意，程策对他举了举茶杯。

黑过膝长袜贴在大上，边缘微微勒来一圈暧昧的弧度，香得他珠冒火，没办法立刻站起来。

“我们好好看电影。”

然而人一步踏来，就吓了他。

或许是和赵慈了太久邻居，她隔山打的功夫日益见长，只消摸一摸他的膝盖和脸，血瞬间直达小腹，比塔一秒就建好了。

“云云。”

他持站好最后一班岗，而程策每到最后一日，都是吊儿郎当的歪样。

赵慈懂得，小别胜新婚，明晚这满面光的姑娘会遭殃，会被假正经架着火箭筒炸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