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文渊殿见她手持凶，晚晴遍鳞伤，被她吓得哭喊求饶。父皇母后，你们不要被顾长烟的表象蒙蔽了，她本就是个心如蛇蝎的女。儿不能娶这样的女为妻。”赵燕然终于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。

太无奈地行了礼，但临踏门前又驻足回首望着张相爷，“话说回来，孤很好奇张家小怎么会在文渊殿，四弟又是怎么知她们在那里的？”留下这句话之后便没再回。

皇上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，“朕记得你幼时，武太傅就常夸赞天资聪慧……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大殿只剩下帝后、四皇、张相爷几人。

张晚晴一路被四皇从文渊殿抱到临近的永福，经过的人还不知多少。但凡里传开了，扬到外也是迟早的事。届时顾家、张家都不会任由事态恶劣下去，那么皇上又该怎么办？

赵燕然眉并没有松开，待张相爷也离开后他才：“父皇，晚晴之所以在文渊殿是因为与儿臣有约。”

皇上微微，“这几日便留在永福养伤，你让人仔细些。”

“晚晴丫的伤势如何了？”皇上问皇后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张相爷在朝多年，知什么叫见好就收，“既如此老臣先行告退。”

夫妻多年，皇后不受但不代表不了解丈夫是什么样的，于是极力缓和氛围，“皇上，您也累了一天，不如臣妾先服侍您歇下？”

“朕自有主张，你也回去歇着吧。”皇上压着怒意。

这话是对皇后的代，却也是给张相爷一个暂时的置结果。

第23章赐婚

皇上冷淡地目光从儿的脸上扫过，“你既这么不喜这门婚事，那朕就成全你。”只要你将来别后悔。

，此事蹊跷。顾家小不过十一岁，量矮小，如何能对大健壮的张家小施暴至此？儿臣认为应立即让皇城卫来查明此事？”太认真请求。

皇后瞪大睛，以为自己儿是失心疯了。

右相府

大夫人听说女儿在中遇袭受伤，被皇后娘娘留下医治，顿时心急如焚。好不容易等到老太爷和老夫人回来，二老都满疲态，不多说的样，只让她住嘴，安心在家等消息。可宝贝女儿到底伤得如何还不知，大夫人哪里能安心。

张相听到“大健壮的张家小”几个字就气得肝疼，素日里太对他们这几个老臣向来恭敬，今日不知为何这般咄咄人。

“太医说没有伤到脾脏，就是脖瘀痕散得慢些。”皇后如实。她现在也猜不准皇上到底要不要究此事，比这更疼的还在等着她。

“娘……儿也不清楚，只听说好像是那顾家小嫉妒与四皇亲近所以尾随下了毒手。”张香森

推开她苍老瘪的手，皇上站起，“不必麻烦，朕还有奏折要看。”

皇上神淡淡的，“你就从未想过，顾长烟是被陷害的？”

“因儿臣早些时候的鲁莽所为，令晚晴名声受损，对儿臣也诸多误会。儿臣心急之下向晚晴表明心迹，晚晴是个好姑娘，她约儿臣至文渊殿是为了与儿臣撇清利害。哪知顾三却跟踪晚晴到文渊殿行凶。父皇，若非儿及时赶到，晚晴她恐怕已经……”他痛苦地摇，脑里一直不断重复当时看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