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了一声是，然后下去盛莲羹了。

姜钰不回答他的话，又十分不满他让人将小几撤走，嚷嚷着：“臣妾还要放碗的呢，皇上让人将小几撤走了，等一下让臣妾的碗放哪里？”

万得意：“恐怕问人也是不知。”又：“皇上忘记了，您几年前给上林苑的人发了话，每年的今日人不需要在上林苑巡视。”

宇文烺看着皱了皱眉，问：“谁在这里放的灯？”

万得意：“是，刚刚已经来了。才看朱大人的神有些不好，特意让人送了他。”

宇文烺走紫宸的时候，姜钰正坐在榻上端着一碗莲羹，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。

万得意叹：“谁说不是呢，成王殿下在四年前的今日战死在沙场。”

宇文烺：“去找个人问问，谁在这里放的，省得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在这里装神鬼。”

他站在河边停了好一会，然后才有些踉跄摇晃的离开了上林苑。

万得意也疑惑得很，往年宁默的那一位倒是会偷偷在上林苑放灯。

宇文烺在朱泓离开了有小半刻钟，才从宣清殿来，了皇极门之后，问万得意：“你说刚才朱泓去了上林苑？”

宇文烺走到上林苑的时候，泾河边上早已没有了人影，只余留几盏还没来得及漂走的纸船灯。

宇文烺沉：“朕若是记得不错，今日该是大皇兄的忌日。”

至于为什么发这样话，自然是为方便宁默的那一位。

宇文烺收回手来，问人：“今天煮了什么粥这么香，给朕也来一碗。”

姜钰撇了撇嘴：“臣妾可不敢支使皇上。”

宇文烺：“我们也去上林苑看看吧。”

姜钰仍是心里不满，忍不住又要跟宇文烺计较一番，看着宇文烺：“倘若今日被请景安的是淑妃，恐怕皇上一刻都不敢耽搁上就去景安了吧。”

姜钰则对谷莠：“走吧，咱们回去了。”说着又提醒她：“别忘了把篮也带上。”

但是今年，姜太妃不是已经去世了吗？

等他走远了之后，姜钰才拉着谷莠从假山里来。

谷莠了声是，将篮拿起来，这才跟着姜钰回了紫宸。

见到宇文烺来，也不起来行礼，“哼”了一声然后撇过去。

谷莠望着他走远的方向，目光幽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宇文烺伸手来，对姜钰：“朕替你端着。”

难真的是姜太妃的鬼魂回来了？

宇文烺没有说话，只是在泾河边站着望了一会儿河面，然后才回了紫宸。

宇文烺倒不介意她的无礼，走过去坐到她脸向着的一边，招了招手让人将隔在他们之间的小几撤下去，一边：“怎么了，还为今天朕没去景安的事跟朕生气？”

似是在说“望你还活着，原来是我的奢求……”

万得意躬了声是，然后指使着人提着灯笼小心在前面给宇文烺照着路，一边跟随着宇文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