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哆嗦着手指勉打了一个字，“痛。”腰却不知痛一样继续前后颠簸着，像骑着一匹难驯的。

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回复，他说，“怎么这么多，真是个浪透的小婊。今晚枕着它睡，会好梦吧？”

“就枕吧。”他很果断地决定了，更像是传达一指令，纪嘉芙会不带犹豫地执行，雪白绵的枕被她抓过来，布料似乎竟能穿手心，“内脱了，骑上去。”

“今天用什么好呢？”Ammo即使是打字，纪嘉芙都能神奇地会或说臆想他此时的语气，她像被他附一样环视自己的房间，正在寻找接下来能够取悦自己的工。

纪嘉芙就照了，被她快脱下的内已难察地浸了一痕，她上笔直地跪坐在床边，将枕自己双之间，即使是柔的材质，突然的异也让她的惊慌地收缩起来。

纪嘉芙现在已分不清到底是痛觉还是快，只知大张着让它去吃本不该吃的东西，就像将她的灵魂摁在一片砂纸上，她竟觉得舒服到发麻，以至于下面来的东西就不是泪，而是，是，是，是她的快乐试剂。

她立刻张着摇摇晃晃地蹭动起来，微的因为陷去的枕而被迫张开，对比之下布料就显得格外砺了，淡粉渐渐变成玫瑰红，薄薄的两承受不了般地胀起来，是痛的，可变厚鼓起的样就像一张贪吃的嘴，夹咬着更多枕布料去，晶莹地从来。

不知哪半占得更多，她是个能不断撕碎再不断拼凑的纸人，手却仍未戏般乖乖将还着的枕拉到脑后，堕落渊一样陷去。

“是不是快去了呢？”Ammo的消息速度像一个无比贴的绅士，照顾她的度，可接下来发来的话却有些残忍，“现在，把上枕角，用力磨，磨到来——不准到别的地方。”

她这次消息发得毫不犹豫，“嗯。”一个字沉甸甸地承载着她青期的望，烧得双不自觉夹了绞动起来，一些钝钝的望在床单上着。

纪嘉芙常常对他不懂得拒绝，事实上她也不想拒绝，因为这游戏有让她很快乐。

“枕一定很好吃吧，把磨得直，得不行，是吧？唉，以后该怎么枕着睡觉呢，小可怜。”

她变成一颗小小的泡腾片，睁睁看自己在一大片海里尖叫着蒸发消，最后她就成为望本。

是真的痛，火辣辣地烧着，这里本就该只被手指或搓磨，换成其他东西就会带有凌的情，可她会到了丝丝缕缕的快乐，索自暴自弃地动得更快，不知是为了扩大痛还是获取快乐。甚至能听到咕滋咕滋的声蹭在枕上，或者渗枕里，以后枕着一定会总害梦，纪嘉芙想。

她颤着腰，大张着了，淋漓地浇上枕，情味烈地打她未来的梦，她破碎地着气，整个人在床上变成一只摇摇坠的银瓶，里面溢满了汹涌又黑的和。

“好……”她对着空气说话，仰起的脖颈像是在求救，将他中的那个枕角尖尖地抵上，那里早就熟成一颗石榴籽，哪挨得住她近乎暴地，只能变得更更艳，不知痛般探圆圆的，“要……要去了，唔啊……谢，谢老师……”

吗？”怎么三个字打得这么慢，她等得几乎要将手机盯一个来。

不知多久才恢复过来，期间Ammo维持了他的好教养没有传消息来，她哆嗦着手对准枕那一大块艳情渍拍了一张，传过去。

他说得都对，纪嘉芙觉得自己此时的贱样整个暴在一个隐形人的审视下，那不带情的评估测量却让她情暴涨，她就变成一个件，一个仪，行并记录Ammo对她羞耻的实验。

居然像是在报恩。

她不再回复，一卑鄙奇异地袭击了她的心，快将她分裂成两半，一半是纯情恋慕谢老师的女中生，一半是任Ammo指令纵的，小婊。

“是不是已经了？”Ammo总是能很好地把握他们指令过程的节奏，就算不通过画面和声音，他好像也站在这个房间里观察着她的发情姿态，下一条消息接着弹来，“那么，用你的在枕上来回吧。”

“痛吗？”Ammo的消息总像掐准了她的反映，似乎他已经熟知她从未摸过的每寸肤，“可你一定动得更快了，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