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……也于事无补。”

“你来了。那个凌昕呢？是不是也来了？”

她心情复杂，心里暗叹。

常菲的一只手被握住。

“他为什么每天都只对着那幅画？！明明嘴里叫的也是我的名字……可他不来看我！”

但是常菲能清楚觉到她和过去不同了。过去她只是心浮躁善妒，现在却整个人散发着沉郁，仿佛生活里那最后一希望也快没有了。

青锋山的景和他们离开时相差不大。青屏翠障，雾气缭绕。

她怜地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，脸颊贴在上面。

但是看那李兰容仍是锦衣玉，且心怀野心，可见仅仅凭借一幅画，青帝并不能确定（或者说是承认）自己犯了一个长达数千年的错误。

凌昕因她提起自己认错人的事，伸指警告般轻了一下她的额。

山上的小松鼠蹦蹦跃常菲的帘。青锋山灵气充沛，生活在这里，这些小动不千年，便能修得灵智。

李兰容看到了常菲，睛忽然亮了。亮它们的是怨毒和重新燃起的一簇野心火。

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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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你……都是你害的！”李兰容说着说着就要扑上来挠常菲的脸。

常菲被凌昕拉着了院落。

常菲听懂了话中的意思，愕然不已。

。

她想到哪说到哪，说了很多和他在一起才得到的收获。

云间。凌昕舒适气派的代步大船上。

她依然穿着华贵的衣服，扮着端庄的派，把玩着长长的指甲。

在距青宁殿不远的一院落里，常菲再一次见到了李兰容。

过了会儿他才开。

“不是呀…嫁给你很好很好……以前我除了去西海，就没有离开过天了，和你在一起去了好多地方了很多事……”

“你说青帝会不会真是认错了人？就像你之前那样……”

常菲一愣，他怎么也起歉了……

李兰容喃喃自语般说个不停。

他？

槐家年龄大了，一时喜一时抹泪地迎凌昕夫妇山。

“就算没有这些，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…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如同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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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对他了什么？给他看了什么？”

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
男人不让她再说下去了，堵住了那张还想喋喋不休的殷红小。

一掌风袭来，将李兰容拍倒在地上。她没了声息。

常菲说着。

常菲恍然。

原来他和自己一样……

“总是让你遇到危险。”话音里是自责和不安。

还未待常菲回答，李兰容就好像又想起了什么。

恐怕真如预料，青帝已察觉自己错认了人，不然如何能放任自己珍视如宝数千年的女磋磨成这副模样。

即使终于明白了过错，斯人已逝，再后悔又能如何？

是说青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