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说完转走。

“是啊，都快九了，早就下课了。”

“那个师……”周最忽然又叫住她。

“谢谢师，我知了。”

这就难怪了！徐长安这么聪明，肯定一猜就猜到了。

“长安，你怎么了？怎么看着这么累啊？”付忘言面担忧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同撑一把伞，可心境却是大不相同。

外的天已经黑了，雨哗啦啦下个不停。宿舍楼后面的一排香樟被长风得东倒西歪。灯光一照，筛下无数斑驳的树影。

站在门诊大厅，周围人来人往不断，嘈杂喧闹。

“我猜的，之前在电梯里不小心听到你妹妹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
徐长安收了伞，伞尖簌簌往下掉，一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徐长安心俱疲，脱了鞋，直接躺到了床上。

“小学弟告诉你爸妈吧。这么大的事儿你瞒不住的。”

回到寝室，一个两个都窝在床上躺尸。

“好，那你睡吧。”付忘言将书背包，了寝室。

“顾教授名了吗？”

“长安你醒了？”付忘言推门来，提了提手中的打包盒，“我给你买了紫薯粥，起来吃吧。”

都快九了？她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。

梦境模糊，她连梦了什么都记不清了。可梦里的觉却分外清晰。那么厚重，几乎压得她无法息。

好不容易醒了过来。醒来那刻大大息，呼厚重。心里隐隐有一不安。

付忘言正在埋收拾东西。

“你该回去了，你妹妹是不是快好了？”她小声地提醒他。

“注意安全。”

“我回学校了，你保重。”

“长安，你回来啦！”

“谢谢。”徐长安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，“小九你就下课了？”

最后还是司机师傅把她叫醒的。

两人共撑一把小伞，一同走了几步路。

“好。”

她像是溺的人，在梦里挣扎许久，压抑，近乎窒息。

“不是，我来复查。”

“对。”周最想起周蔼的手术应该差不多了，“我是该回去了。”

“你觉得我应该告诉我父母？”周最纠结万分。

周最不可思议地看着徐长安，“师你都知？”

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必须告知父母，不能让周蔼一错再错。可他又忍不住想起妹妹祈求的神，那么无助，那么可怜。父母的他很清楚，这件事若是让父亲知，她就算不被打死也得掉两层。而且周蔼还会因此记恨他。

徐长安陷了梦乡。梦境昏昏沉沉，梦里的人面容模糊，看不真切。一遍一遍喊“长安”。

“我有困了小九，晚上的选修课就不去上了。”

“我看你今天来医院，是人不舒服吗？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顾教授那人，他

***

公车摇摇晃晃，徐长安睡了一路。

力和疼痛。事实上心病还需心药医，内心的自我调节胜过一切外力。

徐长安：“你一味替她兜着，迟早有一天会害了她。这本和我并不相，我也不该多嘴的。可到底咱们相识一场，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。你妹妹还小，你不能放任她一直错下去。”

“我撑你去。”徐长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