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清住嘴了。

“可你是自己退的，说什么放个长假将来再见……你自己不要的东西，还怪别人来争抢？”池清说，“你主动放弃，我可没有。我熬夜加班通宵卖命的业绩，难是为了给她铺路——”

难……难他也是于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告别舞台？

她看到过对面的车窗边贴着一张海报，海报上是灯光璀璨的舞台，舞台上落满鲜、彩带，还有洁白的鸽群正振翅起飞。一名着黑礼服的术师站在舞台上，朝台下挥手致意。

池清的视线从那些照片上缓缓移过，落在边那人的脸上。对方微微合着，金的睫泛着天鹅绒般的光泽；他好像在梦中睡了。

“怎么，你被说动了？”梅林挑起眉梢笑笑，“你也想再受一下法带来的幸运？”

“没有，”池清摇摇，“正因为我不信，所以我想知是什么在推动这样的结果。”

车厢里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
和无数过去的留影。

比如说……为了给别人，让位置？

——脚下的地板突然轻轻一晃，似乎被什么东西颠簸了一下。接着，一熟悉的辛辣刺鼻的香味从车厢的空隙间飘来。

“跟你没有关系，”梅林睁开睛了，“你还是想想下车后，天亮后，你要接的现实世界吧。”

“……我有个问题，”池清说，“只要涂抹在上，就能改变运势，带来称心如意的好运……这东西真的存在吗？”

车厢那

旁边的人放下手里的报纸，对折，把那张“再见梅林”的照片折到背后去。

他优雅又自得地勾起角，碧蓝的眸中像聚了一泓海。他站在灯光之下，镜的焦之中，仿佛驾着车，朝世间普洒光的阿波罗。

以及车厢里的所有拉环吊牌，天板上所有悬挂着的招贴。

下车后，天亮后，她又要回到那个无法认同，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日常生活了。

是“法油”的味。

她又朝另一边转看去——那一侧的墙上，不知何时也贴上了一张海报。

金发的术师朝微微欠，脸上落下发丝的影，明暗汇之下，让他的五官有了雕像般邃的廓。

池清的思绪跟着一落，像一个抛空了，没被接住的小球。

段时间，已经有人把你‘世界第一’的称号给了？”池清不失时机地抢白，“所以你劝我放平心态习以为常，还算是过来人的忠告？”

这一句话说完，车厢里的所有海报同时消失；空来的座椅上再次满员，来自不同空间的男女老少在这里短暂地相聚。

旁边的人转朝她望了一。

然后是另一扇车窗边，更远的车窗边……从到尾的一整节车厢，所有留白的墙都现了同一人的形象。

这海报是一直就在那儿……还是刚刚才现的？就算是在梦中，池清也有些困惑。

……他在怀念过去的演？池清脑中突然冒了这样的想法。

下车后……天亮后……她脑中浮现一些令人不快的事，眉再次皱。

就算真的能带来好运——背后的原理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