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枝对李惜文微微一笑，态度还是蛮好的。

梁超英照例无视了李惜文。

“我晓得我晓得。我这不是觉得主任是现的大官嘛，就怕不答应转不了正。”李大江心里是想答应的，有了当主任的公公，起码能给家里安排两个临时工吧。

李惜文对秦月枝客气的笑笑，再一转，看见邢兰州摆着郁闷脸，她就开心了，蹦过去和邢兰州打招呼，“兰州哥，我调剂到你们组来了，以后多多照顾呀。”

“是地是地。”李大江现在觉得老小讲的话都是对的，然后他就向老小讨主意了，“惜玉他们厂的主任想讨惜玉小儿媳妇，许不许呀？”

“去北方吧。南方爸爸去过了，各数据都有。你去北方好好调研，我们一起看看南方和北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”李大海把他调查的数据材料拿给李惜文，“你看一，心里有个数。”

李惜文去那个小组集合的时候，看见秦月枝只是有尴尬，看见梁超英和谭云，别提多郁闷了。

谭云不客气的对李惜文翻了个白，知李小妹就是那个基本上考满分的李惜文之后，她有去打听过李惜文的家世背景。李惜文的爸爸就是一个十七级的小，她真是没有把李惜文当一回事。

“哎哎哎，二哥，你不要这样。也是惜玉自己争气。不然我就是能安排人培训班，她没有比别人多一张结业证书也未必能得去，她能农机厂当工人也是她自己挣来的。”李大海侄女那是都不眨一下，“惜玉现在是学徒工，还是要以学习为重。未来有脱产培训的机会，能去都要让她去。我离开新时间越来越长，讲话只会越来越没有用。惜玉有息了，将来惜兰和振智中毕业能考上大学当然更好，考不上大学也有惜玉给你张罗，你讲不是？”

“隔着几千上万里远，我又不晓得农机厂的主任人家好不好，小儿好不好，我怎么能讲许的话？”李大海都笑了，“许不许，你先看人家小伙人好不好，是不是上。要是都好再看惜玉自己愿不愿意。她愿意，再看主任的家好不好呀。”

“他们这个暑假去农机厂当学徒工去了。”李惜文好羡慕大哥，“我都还没有摸到过机床！”

“嗯，等他回来，问他要好吃的，要是

“一个工厂又不是主任最大。我们惜玉这么能，也不能只有主任家看上她吧。”李大海呵呵笑，“不要急，再等等。”

参加调研活动固然会考虑到学生的意愿，但是男生多女生少还要考虑到别因素和安全问题。最后学校把李惜文这个一枝独秀调剂到了女生比较多的一个小组。

李惜文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暑假调研活动。她在去南方还是去北方的问题上拿不准主意，回家问爸爸。

“早晚能让你摸到机床。”邢兰州左右看看，还是不开心，“宁东这个家伙，留学都不说一声。”

李大江现在对女儿真是很有信心的，就觉得李大海说的很有理，“嗯，我再等等。”

“我也是被调剂来的。”邢兰州拉着她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，“你大哥没有报名？”

李惜文拿到她爸爸的材料看了一个晚上，对于她调查的方向和内容就有数了，李大海又给她讲了不少调查方法，她都记在了小本上，然后她就背着一洋铁瓶的芝麻粉回学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