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东形容就确实有够烦。

李来听着这话，觉他师叔期待他在小妹女同学中间找个对象的想法估计要落空了。

李来虽然是和李惜文一起办公室的，但是他来之后没和李惜文说话，别人只当他也是来蹭补习的老大哥，给他匀一个坐的地方。陆陆续续，一共来二十多位，有的人手里有讲义，有的人手里没讲义，不过听课的态度都很认真，问李惜文问题时对她也很和气。

李来觉得老大哥们问题不大，课间休息之后就没再去，蹲在楼梯那儿烟。

在外面喊的人是自己家大哥哥。李惜文二话不说就蹿来了。后面王显胜为前指导员，反应也比别人快一截。然后哗啦啦老大哥老大们都来了。

“油印的。”男生从挎包里拿一叠讲义给李来看，“每讲都有十几页，要两钱真的不贵的。我们李同学……”

手里有全讲义的人一共也只有十多位，而且都被带到了保卫科谈话。卖讲义的男生一声不吭也没有用。李来把有讲义的人问过一圈，

李惜文上辈有两个最要好的闺，一个是钢铁直女，三句话赶跑撩她的男士从来没有失过手，另一个就是宁东说的这脑补帝，看人家顺三秒钟就能脑补结婚生孩，五秒钟播联想遇到小三儿闹离婚于是就看人家不顺了。其实她这两个闺人都好，脑补帝还和她一起撮合了钢铁直女和直女喜的男孩在一起，脑补帝本人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孩，相一段时间成为情侣，有时间都在撒狗粮，本没时间脑补玩了。

“小妹，地下的讲义，你捡起来看看。”李来给了趴在地下的男生一膝盖，“给我老实。”

李惜文觉得秦月枝说不定就好的，但是宁东明确不喜秦月枝，她也没必要和宁东说这个，她就，“那以后她还要跟我朋友我直接拒绝啊？”

“绝对没有！”王显胜有考虑油印讲义，但是这个东西成本不低，不是说搞就能搞得起来的。

李来拿住男主的手，一拧一踹就把这人压在了地下，扬声喊：“李惜文，来抓小偷！”

李惜文主动给老大哥们补习图什么李来很清楚，绝对不会是图这一块八。

“要啊。”李来把烟掐了，站起来靠近男主，“讲义拿来我看看，是手抄的还是油印的？”

李惜文把讲义捡起来看，是她的讲义，不过不是她的字，还是油印的。她拿给王显胜看，“我们学习小组有油印讲义吗？”

“必须的，不可以卖我！”宁东推李惜文一下，“你还小呢，跟她们也说不到一块去是不是？咱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！”

“这个家伙，两钱一讲，三讲卖五！”李来说，“不是恰好让我遇到。你们学习小组在别人里就成了印讲义卖钱的黑心小组了。来个人，去喊学校保卫科的人来。”

保卫科的人过来，李来把工作证掏来给大家看，说：“这事必须严肃理，我会全程协助华大保卫科的工作。今天晚上的补习先暂停，所有人都去保卫科协助调查。”

有个男生晃过来，小声问：“讲义要吗？两钱一讲，三讲五。两科都要一块钱，好多人都买了。”

李振华赞成，“学习第一，太多朋友容易分心，还是不要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