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举手：“‘也’是我。”

时栖半蹲在寇醉桌旁边，也从兜里拿个东西。不是泡泡糖，是她叫家里阿姨又的一个五彩绳。

时栖和寇醉一起蔡源办公室，寇醉只负责席这个仪式，不负责演讲，懒洋洋地倚着老师的办公桌，笑看时栖和老师撒。

寇醉说着，又把五彩绳放在他的手心，摊开手掌给时栖，并拉起了袖，“来给哥哥上吧。”

寇醉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失笑：“轻儿啊。”

时栖像寇醉的代言人，“老师，寇醉的英文特别好，我们俩都是从小外教陪着长大的，所以他只要提一提数学和理综就可以了。”

“要。”寇醉笑着从她手心拿走，手指尖轻碰到了她的手心。

时栖正要轻一，寇醉又特别不正经地轻轻埋怨：“都疼哥哥了。”

“老师，寇醉都考四百五了，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。”

时栖手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，比自己指尖轻自己的掌心还要酥麻的觉，酥到了她五指。

时栖双手合十地声求：“老师，您把手机还给我吧，我以后肯定都不会在教学区用手机了。”

“也？”寇醉挑眉问。

时栖撇嘴，“你要不要嘛。”

寇醉条件反地轻弯了下手掌，自下而上地瞟着她，“什么呢，占哥哥便宜啊？”

“就？”蔡源笔往书上一扔，“你这一个‘就’字，就扯来四科。

“…哦。”

疼死你好了。

好小心，他叫她屎屎，她都没有不开心呢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时栖用鲁掩饰她的不好意思，鲁地把五彩绳到他手腕上。

蔡源没搭理她，反而看向寇醉，“你什么情况，怎么就那么刚刚好的考四百五？你也给我算分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小人给哥哥的大礼呢，当然要。”

寇醉拳撑着脸，小拇指放在边轻咬着笑，“哥哥全上下都是宝，哪里都是可以占便宜的地方呢。”

“哥哥，”时栖双手捧着五彩绳，眨着漂亮的睛看她，“哥哥，这么好看的我，给你准备了大礼呢，阿姨去给开光过的。”

时栖长得漂亮，声音也好听，撒的样也让人赏心悦目。

接着像医生给输前用压脉带给手臂勒似的，一个用力，勒住到底。

寇醉垂眉看她手上拿的五彩绳，又看看她纤细手腕上的五彩绳，神有那么片刻的微怔，随即轻笑起来，“这可真是个，‘大’礼呢。”

“才没有，”时栖“啪”的一掌拍他手心，“一个手掌心，有什么好占便宜的。”

寇醉手上转着笔笑说：“老师，我可没时栖同学那算分的本事。我本来就是四百来分的平，考零分只是因为没参加考试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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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栖也从他手心拿走五彩绳，手指无法避免地碰到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