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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平淡无波的双眼,或者言语调戏搅得她心神不定,看她在自己面前乖乖缴械投降的样子,打破她所有的宁静。
裴安想,为什么是她呢?只要自己想,无数alpha能送上门来。
可能是他们都虚伪,只看得到自己光鲜亮丽的表面。
江忘月不一样。
江忘月和他们不同。
哦。对。是她灰褐色双眼里的......
忠诚。
很难说她为什么对自己忠诚,可能江忘月也渐渐迷失在她的真实与伪装的交替之中。
明明自己开始勾引她才不到几星期,她沦陷得这么快吗?
裴安丝毫不怀疑自己的魅力,更不用说带上了性的色彩,人这种动物从肉体沦陷得最快。
裴安每每看到她因为自己而失控,便觉得快乐。
裴安自顾自笑起来,明明我并不喜欢对太多人和颜悦色,却要好声好气地和他们交谈。
为什么呢?
裴安抬眼望向窗外。
因为我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。
啊,最虚伪的应该是我自己才对。
裴安突然很想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想法,承认自己的脆弱,她一笑,说,我不开心。
裴安的声音带着笑意,很难辨别她这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她不开心?
这样的裴安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吗。
她好像永远带着笑,唯独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不怀好意,那样的裴安,是不是只有对自己是不一样的?江忘月不知道。
哪个才是真的她?或者哪个都是。
不过裴安确实记错了。
她们第一次见面,不是她被围住的那次。
在十六岁,或者更早以前。
那时还是夏天,闷热得很,蝉鸣嘈杂,空气中都是泥土和塑胶的味道,江忘月也怕热,将长发全部扎起,露出那张略显青涩的清秀面容。
她一个人走在树荫下,出了些汗沾在短袖衬衫上,她赶着回家洗澡,裙子一前一后晃动着触到大腿,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些烦躁,看着迎面走过来挤挤挨挨的一群人都觉得热。
裴安,你走慢一点儿。个子矮些的女孩的声音带着喘息,哼哧哼哧走在高挑的女孩身后。
高挑的女孩束着高马尾,又黑又亮的长发垂在身后,一晃一荡的,小白,我们才走三分钟哦,你这样考试能跑完八百米吗?
她被众人簇拥着,那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热得脸色通红,有些汗浸湿了白衬衫,吸在身上透出了肌肤的颜色,叽叽喳喳地嬉笑打闹着,那时候没有什么性别之分,大家互相喜欢,就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。
江忘月的目光从她身上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