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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打圈。
林枭枭几乎是本能地开始闷哼,她的身体从进到这间房里开始,就已经热到不行,她低头看着这个被贪婪地欲望遮蔽住双眼的男人,轻呼,好痛,你能不能轻点?
不能。陆风抬起脸看向身下的她,用左手摩挲上她指缝中的戒指,很快摘掉了它。
没等林枭枭反应过来,陆风就把戒指直接扔下了床。
顺着戒指叮当落地的声音,陆风也脱掉自己的睡袍,释放出自己早已坚挺的欲望。
他拂在她耳畔问她,是他的大还是我的?
这时候的林枭枭终于懂了,他大概以为,那是一枚结婚戒指吧?
但也没错,她当时确实是当结婚戒指收着的,甚至,她戴着这枚戒指在老家还办过一场堪称盛大的婚礼。
只是,这件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,起码不适合现在说,她索性回答,他的大。
是吗?陆风听到她的回答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前戏了,掰开她的腿就长驱直入了进去。
他本以为干涩的她,会生疼得求饶,但他错了,The grass was wet with dew。
他伴随着吱呀春水的响声,开始奋力抽动。
他用的是最传统地传教士体位,林枭枭很快用双腿盘上了他的腰,她夹得很紧,她想要他更深入的进入自己的身体。
陆风很不喜欢她这样老练的姿势,反手把她一条大腿掰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他不甘心地一边冲撞一边问她,那是跟他做比较舒服,还是跟我?
林枭枭觉得陆风可真幼稚,也有可能是所有男人在床上都这么幼稚?她还偏偏就是个不服软的性格,她带着颤音娇喘着哼出一个字,他。
话音一落,陆风的脸就黑了。
他停下动作,直接把他正干得性趣盎然地Little brother抽了出来。
林枭枭被他这突如其来地举动弄得不明所以,她从无边无际地欲海里睁开眼睛看向陆风。
陆风把她搭在他身上的脚轻轻甩开,郑重其事地问她,是吗?
她看到陆风的睫毛微微颤抖,他的额尖已渗出几滴汗水,她脑子里又想起临出门前宋词的那番话,过了三十岁的男人基本上就不行了
她伸手擦了擦他前额的汗液,在他鼻息面前带着些安慰地语调轻声说,他可比你年轻多了。
操,我很老吗?陆风觉得自己35岁正当年,他对自己的性能力向来很有自信,他这些年历经的女人,无一不对他这方面地称赞有加,除了她,妈的,又是她。
他再也装不下去了,他不喜欢一个女人不受他控制的感觉,他一把握住林枭枭地脑袋,上去就咬住了她的舌头,示意她再敢说一句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