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，周恒连忙歉关门，下次一定记得敲门。

他不懂时尚，更不了解现在那些受年轻女生迎的服装品牌，程挽月以前穿衣服虽然很挑，但也不全都是大牌，也经常穿几十块钱的T恤。

都懂。

房门突然被推开，卿杭下意识把裙到被里。

她的手机修好了？

电话打通了。

周恒还在刷牙，他本来是要说事，开门就看到卿杭奇怪的睡姿，神也不太和善，他有意外，但也理解。

周恒听懂了卿杭话里的意思，他即使现在不走，早晚也会走。

暂时不会。

十二半，周恒洗完澡回了自己房间，客厅才静下来。

这面料油，时间久了不太好洗，他用泡了十分钟，搓洗净后晾好，第二天早上在周恒起床之前把晾的裙收了。

她说买不到了，应该不是普通款。

合同的事很简单，把之前签过的那一份的时间改一下，再签一遍就行了。

（周恒不是男二，男二还没来。）

这时候，无论是谁被打断了都不太舒服，周恒本来想着等晚上再说，结果卿杭十分钟后就从房间来了。

才四天，再等等。

还是换了个新的？

卿杭听着周恒手机消息的震动声，没什么胃。

成年男人嘛。

卿杭如果不明白这个理，当初就不会来北京。

卿杭工作很忙，闲下来才有空看手机。

这么快？周恒挑眉。

他已经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，很疲惫，但毫无睡意。

已经有医院来挖你了？你们主任那么欣赏你，不会轻易放你走的。

卿杭的那封辞职信只写了辞职信这个标题。

房隔音差，卿杭躺在床上，能清晰地听到周恒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，周恒喜打游戏，平时都是睡前才去洗漱，他跟他的发小许茜有个游戏群，每天都闹的。

卿杭知他在想什么，懒得解释，明天晚上约房东签合同，再租半年。

那次在办公室，同事调侃周恒约卿杭一起去那家餐厅吃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，他就是这个状态。

行啊，你去或者我去都行，这次把下半年的房租一起了，不然他隔两天就，烦得很，周恒站在镜前用发胶抓发，开玩笑般说了句，前段时间看见你准备写辞职信，我还以为你打算离开北京了。

脑海里又现了昨天她坐在床上换衣服的画面，衬衫和裙摆凌地缠在一起，亲密得分不开。

不知是不是这条裙的原因，他这个晚上总是频繁地惊醒，再次昏昏沉沉睡着之后又陷了下一个梦境，有些场景像是真实发生过，但熟悉中又有几分陌生，其实只是一场梦。

但她没接。

卿杭昨天上了个夜班，今天能休息一天。

也能谈了。

卿杭不打游戏，收拾完碗筷就回了房间，那件裙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衣柜里，他看了一会儿才拨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卿杭只是说，没有，是因为别的事。

卿杭抬手摸到床的开关，把灯打开后，他坐起来看着搭在椅上的那条裙，裙摆一片发黄的油渍很明显。

周恒下班晚，今天到卿杭饭，明天休息，晚饭就准备得比平时丰盛一些，周恒回家后手机几乎不离手，连吃饭都没让手机闲着，手机一震动，他很快就拿起来看，回消息的时候都是笑着的。

秒针转过了一圈又一圈，灯泡闪了一下，卿杭才回过神，起拿起裙去台。

你别太草率，多考虑考虑再决定，别的医院暂时可能给的待遇好，但以后的发展肯定比不上这里。卿杭，这里是北京，医学生最向往的地方。

卿杭的衣柜很简单，裙放去显得格格不。

没往家里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