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鬼：……

勺鬼显然也想到了这理，他偷瞄一小饕餮，勺不禁颤了颤。

“反正在秘术的作用下，我的灵魂活了下来。”勺鬼继续说，“但也不知是秘术本来就有问题还是他施展的不太对，我的鬼很不稳定。”时隐时现，就好像下一刻会消散似的。

“但总归还是有些展的。”唐宵打破了餐厅里沉闷的气氛，“至少我们知他到底是谁了，不是吗？你说说他的名字，我到盟里帮忙查一查，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迹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阎经合奇怪地问。

结果，他好不容易收够了气破开封印，却倒霉遇上了小饕餮，被一朝吃光了几百年的积累。

“是啊，谁知他现在是人是鬼。”玉娘讷讷。

阎？唐天师一愣，下意识侧看向阎经合和徐景衡两人，他们没有符箓开，故而没有把鬼魂们的谈话听全，所以表情还有些懵懵的，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“他？这都多少年了，他肯定早死了，骨说不定都烂没了，怎么、怎么……”勺鬼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，因为他看到众鬼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他，顿时不可思议地叫，“他还活着？不可能吧，要说他变成鬼了倒有可能。”

“没、没有！”锐的第六让勺鬼下意识否定，解释，“不是骨，早化成灰了。”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唐宵摇摇，心想世上同姓的千千万，应该不会这么巧

“骨粉啊……”小饕餮撇撇嘴，怪不得不脆呢。

“他叫阎辰修。”勺鬼如实回。

“嗯，不过要以另一形态。”勺鬼说。

“谁？知谁在哪？”勺鬼莫名其妙。

“你是说鬼吗？”罗所了然。

勺鬼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只好继续讲，“后来，我得了重病，快死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，说是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一秘术，可以让我继续活下去，问我愿不愿意尝试。”

“对。”勺鬼，“他跟我说，人类需经受生老病死之苦，鬼却无此类忧虑，所以鬼是比人更完的生命。”

“呵呵。”罗所冷笑一声表明了态度，作为鬼他最有发言权了，鬼没有人的烦恼却有比人更烦恼的地方，化鬼之时需要经受的苦痛就不说了，鬼界混无序且质匮乏，弱小的鬼受尽欺凌连命都难保住，还提什么完。

“所以你也不知他在哪。”玉娘双放空，坐回椅上，好不容易找到条线索，结果还是没用。

几百年间，勺鬼的意识始终于模糊状态，对外界只有一个大致的知，玉碗和玉勺作为收藏品几次倒手，跟着临时主人换了一座又一座墓。

“于是，他提能施展另一个法术将我暂时封存起来温养，等积累的气足够凝实鬼时，我也就可以脱离封印存在了。”

“秘术？”唐宵惊讶，让重病之人继续活下去的秘术？他怎么没听过。

“他也炼化了你的尸？”小饕餮的睛盯着玉碗缺里的黑，问，“碗里夹着的是你的骨吗？”

“就是你的朋友咯。”罗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