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爽得晕晕乎乎,我觉得自己半年,哦不起码九个月没有性生活的日子,都值了。就为了今天一晚上也值了。
还要吗?他口舌好湿热,温情旖旎地继续逗弄着我的耳垂,我被他弄得整个人都酥了,麻了,好像化成了糖水,甜腻腻的,被他含在嘴里升温。
他射之前把我操高潮了两次,都是喷水的那种,毯子湿了大半块。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说毛巾没用,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男人,经验老练到我自愧不如。我在床事儿上还真的没怎么服过谁,但萧逸就是我性爱战场上的滑铁卢,我唯一的例外。
说矫情点,我心甘情愿为他束手就擒,缴械投降,顺便也缴一下他的械。
理智上告诉我最好不要了,纵欲过度不可取,但是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应该和他一起沉沦。作为一个成年人,我们需要时刻保持冷静与理智,拒绝世俗生活中的一切诱惑,坚定不移地为远大前程而奋斗。
于是我被压在他身下,坚定不移且义无反顾地,脸红着瑟缩着脖子猛地点头:要~
声音骚得我自己听了都酥到不行。但凡我是个男人,听到这种声音,早就挺着鸡巴撞进来恨不得连那两个蛋都塞进来。但是作为一位经受过高等教育熏陶的年轻女性,此刻只想大耳刮子抽过来,抽自己一顿再吼一嗓子:好好说话!
可是没办法,我此刻在萧逸身下跟中邪一样,本能地挖空了心思只想让他继续操我。因为真的太爽了,能咬着手指尖叫的那种爽,一辈子能体验几次啊。
换了一个姿势,我被抱着坐上他的胯,再度勃起的阴茎很有存在感地在我臀缝间磨蹭,他想玩女上位,进得特别深的那种。
哥哥。我坐在他身上笑得含羞带怯,不好意思地瞟了他一眼,又赶紧低头垂着眼眸,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。萧逸当然会以为我在害羞,所以他修长的手指贴着我的侧脸抚上来,拨开我垂下的发丝,微热的指尖在我一侧脸颊轻旎地蹭着。
不会动也没有关系,我带着你就好了。
听上去堪称善解人意,体贴入微。可是萧逸并不知道,所有体位中,我最精通最喜欢的便是骑乘,因为主动权能够轻易地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那哥哥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好不好。
好啊。萧逸半撑在床上,面带微笑地看着我,简直称得上有点宠溺了。
当着萧逸的面,将右手食指缓缓伸进自己嘴里,先是粉色的舌尖探出来,绕着指尖舔弄了一圈儿,我故意舔得慢,好让他看清楚我舔舐的动作,相信此刻他脑子里肯定能够想象出一些,类似的其他画面。果不其然,他的龟头已经抵住我的软穴边缘难耐地开始磨蹭了。
双唇微张轻轻含住,食指慢慢往里推,才进了一个指节,我又滑出来,口中故意发出一声啵的脆响,然后又整根裹进去,湿热的口腔覆上来,真的有种在指奸自己的错觉。
这还不够,此时我的另一根食指擦着萧逸眼角的泪痣一路向下轻划,划到他的嘴角,拨着他的唇探进去,口里含糊不清地求他:舔一下哥哥,舔湿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