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卓也不是这么简单就放弃的，她争取：“这一回订的是不算多，但是用的好下一回就不定了。咱们这也不是贩卖玻璃罐——如今谁贩卖玻璃罐，各地都有玻璃作坊的，原料又不难得。这是要用来装另外一些货的，这可是一笔源源不断的生意，好用的话，以后定的数就大了。”

当下就：“这个只要定价合适只怕有的是人来买！特别是和你一般的小姑娘，只怕要的不行，而你们这样的小姑娘又一惯手上散漫——这生意得！”

郑卓也是在外生意场上打磨了几年的人了，这其中的条条框框一说就知，立刻明白掌柜的意思，也就歇了自己去定锡古扣的打算，利落地问起价格来。

宝茹的话算是给这生意定下了调，虽然姚员外觉得在看过这些货后他

玻璃皿可不比之前的商标贴纸，银钱不多，没有多少余地好计较。这其中可以讨价还价的地方多了去了。

那掌柜的：“这个价儿不行，您自己去问，您订的这个也不是什么特意的样，外就有差不多的货，这样的可是明码标价，难我还欺您不成？至于折扣，您要的数儿就这么多，也就只能给这么多折扣了。您也生意的也该知，咱们一次两百个和一次两千个，成本都不一样，可以让的利自然也不同。”

和玻璃作坊的掌柜的说定，依旧是签订文契，郑卓这才算是完成了任务，返回纸札巷。

晚饭时候，宝茹拿帕帕糖的样品让姚员外看，得意：“您看看这个，这就今日我带着丫鬟和厨房里的人的。两个时辰不到，了这许多，要是以后熟练了能更多！这还只是一呢！您说这生意不得？”

郑卓的话儿让那掌柜的有些犹豫，郑卓说的若是真的那是自然能再让一些利来的。但是若不是真的呢？这样的生意又没法写成文契，至多就是一个约定罢了，他又不知郑卓是不是真的还有接下来的生意要用玻璃罐。

并不是稀奇事儿，反而很是常见，所以玻璃作坊和锡铺有合作也是应有之义。这样常年合作的铺，彼此之间自然能够得到一些普通订货商得不到的优惠，所以那掌柜的才敢夸下海。

姚员外把那糖果放在手心看了又看，虽然姚员外并不是个妇人，对这样致的小东西兴趣一直不大。但他同时也是一家经营了二十多年的百货铺的老板，一样货能不能畅销，他就算不能百分百预料，但是七八成的底儿还是有的。

郑卓平常是个沉默寡言的不假，但是真到了生意也不会是笨嘴拙，毕竟历练来了——就是当初在铺里伙计也要招呼客人。真不会说话是不可能的，他只是不说罢了。

宝茹得意地把糖果收起来，：“我先带着人多一些，等到郑卓定的东西到了在给这些糖果装起来就是，然后就看爹爹帮忙了。这先放到咱家铺里卖，卖得好再看下一步，或者建作坊，或者买铺专卖这些糖果，都是不能草率的。”

思虑半晌，掌柜的决定相信一回这个年轻人。一个是郑卓生的一幅真诚的样，让他不由自主地信任几分。另一个就是二百个玻璃罐再打折扣也没有多少银，而若是换来了以后源源不断的订单，那就非常值得了——总的来说，风险不大，但是回报却很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