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玉楼还不开心地皱了皱鼻，显然是不服气的样，但还是接着：“接着就说要见一见这些儿，这本来也是应有之义，毕竟她家那样用心教养本就是为了与别人看的，不然还真是只为了藏之于闺阁么？不能够的。”

玉楼听到素香说这些都是一直的，毕竟说来她才是规矩疏漏的第一人，她立刻支持：“就是就是，也不知她们嘛这样严苛！上回也是我母亲带着我去际，那家是我一个远房表亲吧，至于是连着哪一路亲戚，这我就不知了。我听说她家的女孩已经请了教养嬷嬷，规矩是极好的——这消息大家都知晓。也不知是不是她们自家放来的讯息。”

还要上学，今日累着了，明日只怕就要萎靡，实在是应该注意些的。

但走了一段后，就听：“咱们至少还是上山腰吧，还是应该去一回碧落庵，上一回在那儿落脚，我就是想看一看当初咱们住的那一栋小楼，就是见不着，重新拜一拜当初的菩萨也是好的。”

这就是当日午间她们在碧落庵休息的缘故了。只是可惜，特别不巧的是她们当初住的那小楼今日有香客居住，她们想要看看是不成了，最后只能是在那个她们曾玩过击鼓传的小园里坐了坐。

素香顺：“所以呢？难不成那几位儿还真如我说的，了错漏，闹洋相来了？要知不是要的错漏，大家都是只当没看见的，毕竟大家半斤八两，争不多的样，今日我能笑话你，明日就该有人来刻薄自己了。”

“毕竟是主人家的女孩儿呢，大家都是捧场的，立刻就夸赞起来，捧得就像是天上仙女儿下凡了。”

大概是上午登山实在劳累了，一旦坐下就不想动，脆也就不去外找那新鲜景儿了，买了些碧落庵的素斋，着她们自带的心就要在这小小园吃饭休息。

“我现在门，只要想着那些面，那些规矩，就疼的很。咱们这些人家其实追究底起来又算什么大人家不成？人家门大，百年积淀，一样样的规矩倒是相得益彰，反而显得庄重大气。咱们这样的门偏偏跟着这些要学，人家是从小一行一动就规范起来了，没得妨碍。咱们可不是，到了年纪才学起来，空有个架，中间还各错漏——却是更加失礼了。”

大家吃饭是吃饭，但是远不如在家里学里那样规矩安静，不约而同地说起了上一回来这儿的事儿——那时候她们可真是可乐呀。虽然忧虑将来的生活，但到底活在当下，行动坐卧还放肆的很，并没有如今这许多限制。

玉楼并不是卖关的人，听到素香的话，也就直说：“就是如此呢！那家不过是一个新荣之家，不知是如何发了一笔财，今岁搬了湖州，规矩上的事儿哪里知。请来一个教养嬷嬷也是没人听说过的，只说原来是保媒的行当，本就不是可靠的。教的规矩自然也是了的，与其说

说的是心里话，既然打算‘故地重游’了，那么落下最重要的碧落庵，未免就说不过去了。她这样说，大家不免动心，即使因此要格外疲惫，大家也赞成起来。

素香挟了一筷豆芽，咀嚼了几下：“咱们如今大了反而更加不自如，那时候还能在这尼姑庵、寺庙里过夜，如今要是没得长辈陪伴，这样的事儿是决计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