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茹知玉楼不过是在嘴罢了，只脆：“‘连路升’东家姓李，这落款的‘李诚’也姓李，这笺又在‘连路升’的东西里，你说没得关系，亏心不亏心！若不是人家的少东家如何支使得动他们的掌柜的？你倒是说呀！”

玉楼鼓着嘴轻轻推了她一把：“就知嘴上占我便宜！你怎知那是‘连路升’的少东家，可别胡说！”

“情不知因何而起，一往而情。”宝茹给她念了声，又看了看落款，然后笑着：“你们倒是合适，他也没给你写那些你不知的，只是的字句，这你该是烂熟的罢！啧啧，好有情义的样，要是真像他说的这般，那倒是是个难得一见的了。”

玉楼赶摇，心情颇好地：“他是圆的是扁的我是一概不知的，只不过这些我可要留着！咱们这一辈难得有什么有趣的值得炫耀的事儿，这一回我算是赶上一回了。等到日后年老了，我也好给小辈嘘自己年轻时候也是少见的标致人儿，总有许多公倾慕于我——这不就是明证！”

宝茹看不过了，：“怎么这般兴？难不成你还认识这‘李诚’，你们两个是早就暗通款曲的，只是咱们这些人都不知而已？”

宝茹见玉楼惊讶得瞪大睛的样，不由得凑上去看。只一见那和笺就晓得是什么意思了。时下男女传情，往往选择枝一支，系上一张卷起来的笺，笺上有情诗一首——这和写情书也没什么两样么，还风雅了许多。

宝茹被玉楼的话逗得乐不可支，倒不是这事有多好笑，而是被玉楼的天真稚气逗得发笑——她说的这些怎么可能发生，等真到了辈，一个个端着，坐在家里的小佛堂里正经的很，哪里真会这样。可是玉楼如今说来倒是认真的很，倒好像她一辈都会这般，绝不改变一样，让宝茹好笑之余又有一些怅然。

六只半，十二只是不重样的。

玉楼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，只得投降，与宝茹服。好容易两人安生了，她才复又拿起那张笺，喜滋滋地看了又看。

宝茹也买了一整，说实在的，毕竟是拿次等材料的，拿在手上经不起细看，但是若是在发间倒是很不显了。联想到这珠着实便宜的价格，宝茹也只能说是超所值了。

最后玉楼才拿‘连路升’那里买来的东西，她本是想看看那些赠送的小玩意。但是不妨那盒里却多了意料之外的东西——一张绑在一支兰上的笺，以及一方叠起来的手帕。

说到此这才笑嘻嘻：“我说怎的平白无故给咱们那许多折扣，还有这些送的玩意，原来是人家少东家对你有意的很呢！啧！原来这一回我是占了咱们玉楼的光，只可惜咱们学里只有我得来，不然大家都来了可能好好占一回便宜！”

这虽然在青年男女中很是盛行，但门大依然觉得过于轻佻，是男女私相授受的意思，一般只有订了亲的男女才能这般。但是在这市井平民之间却是寻常了，至少玉楼惊讶过后没有半被冒犯的不自在，反倒是喜滋滋地打开笺看写了些什么。

这般，虽然也可以单卖，但是一来成买的确便宜许多，二是大多数女孩都有一个心思：既然要买就买全，不然差上几个总归觉得不自在。就这般可一款珠卖得真是极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