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最先看中了一个陶瓷洋娃娃，睛嘴都是画上去的，但是黄的发却是拿真发的，在两边脸侧打着垂帘。上也穿着番女孩的衣裙，虽然小小的一件，但是细到每一颗纽扣上的纹都是清晰可见。

宝茹看她嘟着嘴抱怨，说的话也满是孩气，不由得莞尔微笑，与她：“那怎么不多叫几个人来？人多起来买这些也有个参详嘛！特别是，她那般积极心，绝不会让你多等！”

路升’倒是很气派。如玉楼这般在等人的也专门有个休息的地儿，不只是休息的简单桌椅，还有伙计送上茶心。玉楼受这等招呼还颇为新奇，想着一定要买几件东西，不然太不好意思了。

说着也不宝茹如何作答，就扑到了展示货的柜台上——宝茹摇摇，她哪里能如何作答，也不过是无语罢了。并不说话，也跟着玉楼后去看有哪些稀罕的外国货，要真有可心的她当然也要考虑买。

最后宝茹当然决定买下这只音乐盒

然后盒里响起了妙的音乐——这是一只音乐盒。宝茹不知这是什么曲，但是这风格的曲再一次听到，她竟觉得有一恍如隔世的觉。

旁边的伙计奉承：“小可真有见识，好些小夫人都以为这是摆件来的，只有小说的倒是与咱们少东家说的一般无二。”

玉楼挽着宝茹的手臂往‘连路升’的大厅去，随：“你以为谁都像咱们两个一般自在？我娘是觉得我家不了我了，而你家是不你的，其他人腊月里门可不容易！或者回老家祭祖，或者去各走动，再或者咱们也十三了，家里也不是让少门么！”

她一下就心虚了，她本来还觉得自己绝不是‘童心未泯’长不大，只是买回去摆着看罢了。但是那些东西一下让她心动——好想回去给那陶瓷娃娃换衣服打扮，自己还可以给她这些小衣服......

宝茹可不知玉楼想些什么，她倒是看到了一个真有些难见的东西，她打开了那个盒，发现没什么反应，但是没等旁边伙计上手，她自己就摸索到了发条的位置。往两边拧了拧，方向拧对了，有一上劲儿的觉。

玉楼这时候有些纠结，她到很喜这个，只是要她承认她依旧‘童心未泯’又很不愿意。半晌，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开心最实惠，打算买下来。看到伙计替她把娃娃放到着许多丝绵的盒里，她睁大了睛，原来这娃娃还着许多其他的衣服，每一样虽然都和她们中原的不一样，但是都很好看。

宝茹接过她手上的洋娃娃，想起曾经自己给洋娃娃衣服玩耍的记忆，微笑着说：“这可不是拿来摆着的，只是你拿来摆着也没什么。这本是人家番女孩一大的时候拿着玩的，就与咱们这儿的布娃娃仿佛，都是小姑娘与这些娃娃换衣服、扮家家酒。你若是还想着玩这些，买来就是了。”

“啊！宝茹你看这个，是不是和上回咱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些碧珠的外女孩一样，真是稀奇呢，这是摆着看的么？我伯父倒是给我带过一倭国那边的人偶，那个是摆着的，这个也是拿来摆着么？”

见到宝茹来，她立刻起：“总算来了！我一个人在这儿等你，倒是好生无趣！我本想先去看看的，只是这般的话，与你同去时就没得趣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