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茹可不知今日这一问不过是开始，确定宝茹从明日开始功课考评，而且要考三日后，姚太太就着手准备起来。

等到宝茹上学去了，她就把婆叫客厅里，询问：“你说那些膳能给宝儿补一补？明日起她学里就要考评功课了，劳心费神的，竟要三日。学里的事儿我是帮不上的，只在家里给她准备些饮罢！”

古琴自不必说，它可谓是‘正音’，士大夫们最为推崇，故而学里都把它学乐的主力。但是中下这两等的学堂却不是这样了，这里边是下里人和白雪的分别吧，中下两等学堂的人家的圈一般也用不着古琴，所以学这个也不过样，一些女学生结业了也不过只是听夫弹了几回罢了。

宝茹哪里能诌一个大家来，只得编故事：“这是前些日大街上看两个回鹘女舞时，伴奏的曲，我改了改成了琵琶曲，倒是并不知是谁作的。”

学堂里功课就落下来了。所以这一回姚太太才重视起来。

她们主要学的是琵琶和月琴，这两样乐若是类比，大概就是现代的行乐，如吉他之类，平日一些歌曲都是用它演奏就是了。而这中下两等学堂的女学生大多数小商人家的女孩，将来的夫家也大抵如此，审意趣上就是这个的。

她还偶尔把以前听过的一些古风歌曲的曲改成琵琶，一回现在教她们的于先生听到了，不说惊为天人，至少还是觉得颇有新趣，问她这是哪位大家的新曲——它可不会觉得宝茹能写这样的曲来。

不过于先生还是肯定了宝茹在琵琶上的天赋，毕竟把人家的曲改用琵琶演奏也不是那样随便的呢！便注意上了宝茹，常与她开小灶教她琵琶。很快宝

宝茹第二日早上看见满桌吃的时候果然前一亮，甚至还有那一自己赞过的在素香家吃过一回的颠不棱。一时没注意宝茹倒是吃的有些撑，好在她及时打住，想起自己今日还要多多动脑，吃太多可不好。

徐娘的学堂从招收的学生来看应是中等偏上的学堂，但因有徐娘自己名声的加成，所以勉摸到了上等女学堂的尾尖。平日上课也是古琴偏多，兼上一些别的乐，这要看学生的意愿。

婆想了想：“咱家儿如何聪慧，再说儿们补讲究和缓温养，三日倒没什么用，还不若多多些宝儿吃的，儿胃好心绪好，自然学里的事儿也就难不住了！”

宝茹自然选择更琵琶，她蒙学时教授她们乐的两任夫都说比起古琴她的琵琶要有灵气的多，她一开始还为这个沾沾自喜，因有了这称赞她才开始正经练习琵琶的，后来倒真是喜上了，没事便弹拨几曲。

到了学里，大家都在调试乐，今日第一场就是考试这个。以前在蒙学时学乐其实很随便，除了每个学堂都会教的古琴外，每个学堂的夫还会因擅长的不同再教些别的乐。宝茹因此学了许多乐，筝、笛、琵琶什么的，但是除了古琴和琵琶只是于得响的程度。

于先生还了：“怪与如今的曲多有些，好些地方似是而非，他们与咱们中原风不同，就是相像也不会全然了。”

姚太太一想确实是这样一回事，于是和婆拟定那三日早上和晚间的菜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