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里八个女孩本来就没一个胆小的，就是丽华也是文静腼腆，说到胆大小——只看她夏日里睛也不眨地拿住吓了宝茹一的昆虫就知了。

好娘立刻，她早就不想抹这劳什了——可是她又想要好肤。这下可能两全了。

大家好容易笑完，又是几‘击鼓’，等到天彻底暗沉下来还嫌不足，还要让让丫鬟把楼里的纱灯起来放到园里，然后接着行乐。

她想了想，：“时候倒是还早，若真是睡不着我倒有个游戏适合这时候玩儿，只不过须得胆大才行，否则夜里更睡不着了！”

宝茹笑：“你又问这许多！我用着倒是很好，只消把事先好的‘洗容散’调成糊糊，再抹在脸上，只消一刻钟就可以拿温洗了，净清的很！至于效验，一回两回定是没得的，我已经用了一年多，不比膏之类的差。你要是想，我回家就把方找来与你送去。”

大家似乎终于有机会窥见一些以往绝对看不到的私密，或是说哪个的拖鞋的好，或是哪个肚兜颜——这是先起了兴致，竟一个个地揭开衣襟看。

于是众人都披了一件外衣坐在床上听宝茹：“这并不是咱们这儿的游戏，我是在一本不知谁写的杂记上看到的，说是东边扶桑国传的，这游戏就叫‘百语’。”

几个格外贪玩虽然觉得没有满足，但也知玉英说的话有理，又想到待会儿休息也是大家在一个屋里，大家一起说话睡觉，也有趣得很。于是都没持，不再让丫鬟拿灯，而是让她们给预备洗漱等事。

大概玩闹了一会儿，不知是不是因为没同这许多人一起睡过，又或是新地方不熟悉，众人始终是睡不着，神好得很。宝茹拿怀表看了一发现才辰时三刻，不算晚，只不过这时候天已经暗得快了，这才显得晚了。

宝茹倒没想到大家这样乐，这只不过是她曾在网路上见过的一个笑话，只是改了改能用在如今罢了，她见大家这般倒觉得比她的笑话可乐多了。

白好娘也不惯膏的油腻，听后关心：“好不好用？你用那个多久了，比香膏么？那方儿还在吗？”

宝茹摇：“并没什么膏，外的膏油腻腻地在脸上，晚上我是最不惯这些的。你闻的这香只怕是‘神仙洗容散’的味儿，这是我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一个海上方儿，说是用了这个能滋肌肤。”

玉英却：“都说行乐有度，再是开心也没得一直玩的理，总该留着些兴味等下一回罢。既然天已经黑了，便自此回去歇着罢。”

“这游戏要一百人，各上一枝蜡烛，再说一个志怪故事，自己边发生的蹊跷事情也算。每当一人说完就要把一支蜡烛熄，然后换下一人。熄蜡烛时，故事是不停的，直到说完第九十九个，只剩一支蜡烛，就留着让它继续着，绝不能

里，让她替自己一笑痛了的。

特别是玉楼几个，最受不得激将法，宝茹说胆小的玩不得，偏偏激起兴趣，立刻挨到她边要玩。

一时之间各有洗漱之声，或是刷牙漱，或是洗脸抹膏儿，或是换了寝衣寝鞋。等到一齐儿光着脚扑到大通铺上时，一个个都新奇的不行。

凑在宝茹颊边闻了闻，：“宝茹的什么？好香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