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也不过是随抱怨罢了，三人很快就说到正题上了。

周媺却比玉楼通透，：“恍惚听说她几个堂是在那里上过学的，既是这般就不稀奇了。”

“今岁荔枝比往岁贵了好多！我娘好没意思，每日吃果说是各样果都有，可多是蘋婆、香梨、西瓜，荔枝怎的也吃不尽兴。吃吃喝喝，又不是那等奇巧的，能费多少，偏在这上吝啬！”

“真是再好不过！咱们以后还是一，还要同窗！”宝茹把杯里的果喝尽，好奇：“你们知不知咱们学里别人去哪儿念书？”

“这个好！”玉楼先在盆里洗了洗手就要剥荔枝吃。

宝茹这些日都在乡下避暑，自然是山中不知岁月了，她只知玉晓霜、白玉、蔡淼三个，其余的一概不知。玉楼虽然也去乡下了，但她一惯打听，又比宝茹早回湖州几日，自然不似宝茹‘抓瞎’。

“竟是极好！可惜我娘不会让我这般。”玉楼也很怕。

三人落座，宝茹先给两人倒了冰镇过的果，这才：“从晌前就预备了，放了两个时辰，已经换过两回冰了，若不是你俩要来，我才不这样麻烦！”

宝茹一下就笑得没力气了：“媺，救我，噗哈哈，这妮不肯停喱！哈哈！”

“你这是搁了多久的冰？放了多少？竟这样凉快！”玉楼舒服地眯起了睛。

“这样凉也不好，房里这样，大大凉，怕容易生病。”只有最在意这些的周媺能这般说了。

听宝茹问这个，玉楼立刻扳着手指数给她听——这些新闻她早就攒着了，就等着说与她听，：“咱们三个不用说，晁月娘在鼓楼南街周娘念书呢！只是不知为甚她挑剔了许久竟去了周娘。”

周媺从小就生活在兄弟姊妹堆中，大家里这些事儿的微妙是最清楚的，‘不患寡而患不均’，既然堂们能在这儿念为甚你不能，就算晁月娘家比她叔伯家要有钱些，但到底上祖父母俱全，没分家。晁月娘父母不愿为了女儿去哪个女学堂的小事平白惹起风波么，

‘就是这样才有趣味呀！譬如你这样的撩你也是平淡的，自然没意思。’宝茹一面笑一面心里这般想，只是没说来，要是说来玉楼就更加翻了天了。

“伯母哪里是吝啬，分明是知你吃，荔枝是，吃多了要上火，到时候你生疮痛的不行难受的是谁？”周媺拿指了这个‘小没良心的’。

好容易玉楼总算是完了气，三人这才手拉着手往宝茹房里去，大天也不嫌。宝茹早就预备待客，放了好多冰在房里，这会从外来，周媺玉楼两个都只觉得神一。

那天生的笑脸，就是凶起来也是撒的样，宝茹一下没绷得住就笑了起来。

“也不过是今日。”宝茹把荔枝等果从冰盒里拿来让给两人，：“难得咱们聚一聚，既在我家，若是太竟不能尽兴了！”

“你只这时候叫我‘媺’了！”周媺在一旁也可乐得很，摇了摇帕，却不上前，只：“明知这妮是个爆炭，却偏要去撩她，也是何苦来哉？”

周娘不是不好，但也不算很好，至少依照晁月娘的条件能去更好的学堂。

“我让你笑！让你笑！”夏日衣衫薄，玉楼一下就把手伸到了宝茹肋上不停地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