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手投足并不见柔弱，反之还颇为练。陈昂情不自禁看了一尹禾，心中有几分明了。

沈林笑：“我竟不知都督大人何时有兴致关注女了？”

陈昂对沈林：“这沐氏气度尚可，也的确是少见的艳，怪不得你外甥话里话外对她甚是敬重。”

“少爷，沈大人衙了，县丞大人着小的来唤您。”圆贵来禀报。

没多久，尹禾就把人领来了后衙，今日来的不止沈林，四位大人一个不差。后衙环境把人家吓了一大，想不到只属于县令一人的院，竟住了全衙的家眷。

“几位大请慢聊，沐氏退下了。”沐淳奉上茶，屈膝说。

威远将军叹：“若非今日一见，老夫真不信京中传言。”朝尹禾：“幸亏令正识不得笔墨，徜不是，京中女还有谁能？”

“就是他，他就是当年二娘死也不嫁要等的人。”碧云所说的二娘，就是安乐伯家的二姑娘，慕陈昂到十八岁才嫁人。

“那真是陈都督啊？果真好生俊朗英姿非凡。”碧雪叹。

时不知说什么。

“且去且去，不用特意招呼我等，我等只是想寻个好说话的地儿，自个儿边上玩去吧。老夫的大女儿和你一般年纪，最是脱贪顽，想你成亲才一年也是如此，不必拘着。”威远将军虽是没有官架，也鲜有一气跟女说这么多话。

“将军，已经定下明日押宁王回京？”尹禾问。

陈昂面无表情，余光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沐氏脸上，嘴死死抿起，失神了两回。

有人夸娘，尹禾与有荣焉，正待接话，娘就：“沐氏与将军不同，未见将军时，就知您是我朝如雷贯耳赫赫有名的战将；幸得一见，又多了两成钦佩，一成是因将军颇有光；另一成则是将军夸人的本事，寻常人等拍也不及。”

项成无语，二人还真是不分伯仲的厚颜……这沐氏的确有不同凡响，换作是别家娘，怕早是羞得笨拙了，她竟夸对方有光。

越是普通装扮，越是能让人轻易辩异于寻常的惊艳，最近沐淳瘦了一圈略显纤弱，素不知更符合时下男的审。

沐淳心情不好，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，哪还有功夫盛装迎接。月白褥袄碧青齐脚裙，珍珠耳坠两只型钗，挽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祥云髻。大大方方朝三位行礼，了两颗齿，睛始终着得的笑容。

“啊？哈哈哈……”威远将军开怀大笑：“一次听人说老夫这大老会说话，你们看看，人家才是好光。”

陈昻哂然一笑，神闪了闪。旋即，他心下一突，是说遗漏了什么，见到沐氏方想起，那魏姓小，不就是曾经跟曾知县抢过沐氏之人？摇了摇，不知他在想什么。一错，发现有个婢女正看着自己，目光一对上，那婢女脸骤地一红，赶垂下脑袋。

“唉，可惜他看不上勋贵之女，娶的是从小定亲的表妹孙氏。说起来，他跟咱们少爷有像，都是不恋富贵的信诺之人。可惜，孙氏是个福薄的，去了怕有六七年了吧。我记得当年孙氏死的时候，二娘得到这个

沐淳喜跟他这样的人打，笑着退下了。

……

屏退左右，四位一边吃茶，一边正式议起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