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端成端是端了，总归没太为难她，照实回答：“通常开到夜里两，有时候人多了，三才收摊。”

金端成的脸肌

与此同时，这家店的开业时间——保守一说，他们把商业重心转移到这家店的时间——要小于五年。

元皓牗被这句傻话逗笑了：“什么鬼，他大名叫金端成，端正的端，成就的成。”

搞了半天，这就是他“擒贼先擒王”的计策？本以为等来的人是仇哥，殊不知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

金端成不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看着空气向二人发邀请：“一会我们要烧烤，给你们也捎？”

银霁低写下这个信息，用随意的吻接着问：“那么请问，你们是从哪一年开始贩毒的？”
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你好，我是银霁。”

早说嘛，难什么妖鬼怪都叫“哥”吗？

金端成的视线也为之聚焦：“怎么，你想当民生记者？”

金端成用拳掩着嘴，好半天才止住笑意：“不是，上一家店他就跟我们在一起玩了。”

这个画面太诡异了，银霁压心里的不适，顺着他的话问：“元皓牗从你们开业时就一直在这玩吗？”

“这么说，你父母很喜日本文学啊。”

为此，银霁的那一丝张解除了。“不是的，我晚上还没吃呢。那你的‘歌’字是唱歌的歌吗？”

自然不是。她这么问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：凌晨两之前，正门那些一尘不染的suv还不会开走。

明面上，她这么解释：“我爸爸有开健吧的打算——因为他之前跟着人投过资，觉这行有赚——但他拿不准别人是怎么开店的，又不好意思问，叫我们有机会就帮着调查调查。”

显然不是啊。刚才的对话还不能解答这个问题吗？
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
元皓牗像是这才想起还有事没完，放下，又把银霁拉回来坐好，断续传般接着介绍：“这位是‘夜仕’的投资人，也是我的桌球师傅，他叫——”

“你们‘夜仕’一般开到几啊？”

金端成笑被戳中，嗓里呵呵个不停，面肌却只有小幅度的活动。

“也就是说，打烊时间不会超过三钟？”

和元皓牗视线相撞，胶着了一阵，她却发现，对方也在期盼着她的答案。

这回，大个看都不看她，只问元皓牗：“你们是一起吃的晚饭吗？”

这样看来看去太没效率了，银霁当即选择担下一切，挑了一个最不刺激的说法：“秘书吧，大概。”

银霁也有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暂停采访，看向全场唯一有审判官资质的人。

银霁歪向一旁，指着他问大个：“这人在你们面前也这么不识好歹？”

至于元皓牗么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，很快就切换面，像个社畜下属似的，老气横秋地在一旁陪笑。

银霁善解人意地婉拒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叫了外卖。”

然后，元皓牗睁睁看着银霁像变术一样，从瘪掉的书包里掏了笔和砖本。

听到这个，金端成倒没对银霁的爸爸产生多大兴趣，而是转问元皓牗：“她是你什么人？”

元皓牗拼命给她使：“金哥是这里实际的负责人，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。”

大个扫她一，视线多停留了两毫秒：“对你还算客气了。”

大老板都被喊过来了，还能要求什么呢？难得从小团的人脉中获益，银霁暂时放下成见，把话筒递给主要采访对象。

那么最早可以追溯到他六年级回来之后——再早几年，够不够得到球桌都成问题。

傻也知，好不容易快活起来的空气，在这句话落地后，温度一定会降成停尸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