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，他睁开睛，瞥了我一。

我张了张，一个字也说不来，尤其是看到了他手中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。

月神祭，玩得开心吗？

我又看了一会儿月亮，把鱼饼吃完，喝了儿酒，醉醺醺地抱着上岸，悠哉悠哉地走回离壬山。

一直到月渐渐爬上柳梢，远的击鼓乐声响起，我还没有到风竹镇，渔娘跟我说，这样下去不行，咱们逆着船实在走不动，不如顺着船去湖心，还能看看祭祀。

被我赶走的人、被我救下的人，都有没有过上新的生活呢？

随着行，天越来越黑，湖上开始现了灯人，灯人皆二人共行，踩着只有一人宽的竹筏，随意地穿梭于船只中间，一人持棹划竹筏，一人持长杆，长杆尽是特制的火折，从灯笼下方一伸，灯笼就着了。

路边远远地立着一个游人，我走过去不久，忽然听到他开问：玩得开心吗？

好好冷漠的神。

船上除了我和渔娘，还有一个酩酊大醉的人，此人躺在我边上，已经睡着了。

渔娘很不好意思：是个醉客，放着别就是了。

竟是个男？我很诧异，一个男怎么半夜躺在这里，还醉成这样？

我没有回去，借了一只船沿观月。

我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他倏尔笑了起来：怎么？好容易见面，这么怕我？

回去的路很长，一边是山脉，一边是湖，都隐匿在夜中，晦暗不明。我抱着，赏着月，喝了酒，尽孤一人，心中却极为畅快。路上亦有未散的游人，学着乐伶执红牙板在岸边，咿呀咿呀地唱。

我问渔娘怎么养的百合，长得真好。渔娘笑：沿岸有许多卖的，许是刚才那位客人留下的，瞧他醉生梦死的，恐怕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，哪还能记得这东西？你既喜，不如拿走吧。

(二百三十四)

笠泽湖浩，月下波光粼粼，我坐在甲板上吃刚刚沿买的鱼饼，我很贪心，一下买了五个鱼饼。

他依然青丝如瀑，貌无双，幽的里落满了月辉，还是昔日风秀丽的模样，可为何为何

的数量，船只太多了，渔船行的速度慢如蜗。

就在他躺过的地方，放着一大束白的，我拿起看了看，是百合？此地、此季节，何来的百合呢？

真是一手神技，让我看呆了。

这样可以吗？我惊讶万分。

此人长得还算清秀，一红衣，黑发如墨，像泥一样在船上，只从袖和裙下一小白皙的指尖和脚尖。

我不可抑制地思念起昔日的旧人，也不知现如今她们过得好吗？

那时，我边有家人、有朋友，而如今，我孤一人，脚下是漾的湖，在飘摇的小舟中，上方灯烛晃耀，山脉绵延。

这个男人胆好大呀，半夜一个人在外边游不说，还敢和路边女搭话。

乐声结束，鱼饼也凉了，我回一看，那人已经离开，只留下风中淡淡的酒气。

还未靠近祭祀台，船便走不动了，渔娘看我有些失落，建议我一条船一条船地过去，直到接近湖心，大家都是这么的。

我将信将疑地了几条船，发现真的可以，而且有的船中人非常友好，看我想往湖中去，还会帮忙搭把手。

我不敢再看他，怕被误认为是什么登徒，正打算走时，隔的艛船里传来了琵琶声，乐声怡人，如玉珠走盘，听得我了迷。

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集会，每年京华的灯节，规模都与这相似。

我从未想过还能见到这张脸，一时还以为自己在梦中。

我知撇下元香不太好，可也没办法，元香门时只要也看到了船挤船的情景，肯定就知是怎么回事儿。

乐伶舞伶散去后，船只也渐渐散去，果然大家都是为了看人来的。

此人形曼妙，红衣灼灼，肤如凝脂，相比而言，长相显得有些普通，和他的很不匹。

他又重复了一遍，风里传来了熟悉的酒气。

我走到湖中心的台下，祭祀刚好结束，天空划过无数火，银火树里，悠远的乐声渐起，各艛中的舞伶在月下起舞。

我想劝他早回家，抬却迎上了一张熟悉的脸，他一红衣，立在湖岸，后是数不清的明灯。

两岸的夜市，在月光下，灯火煌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