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倘若他的父皇只娶一位妻，那他的母后本不会后，他也本不会有生的机会。

吃过晚饭，倚波还是不敢放松，又跟她念叨，“陛下不过来用晚膳，那还会过来就寝吗？”

宇文泓举杯叹：“你这一趟走的时间可长，人家吐蕃使臣都比你早到了十天，你可知？”

大理国第一代国君与王后伉俪情，自建国起便颁下圣旨，国中从上至下皆奉行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，如此传承百年后，国民早已形成共识，凭良心说，民风确实不错，情佳话比比皆是。

提起这个，段濡尘连连摇，“我三妹想跟来开界，父王与母后也允她门，我便将她一并带了来，哪知这个小祖宗一路走走停停，遇见好玩恨不得住个半年，我现在能赶来，已是不错了！”

他摇，“母族不同，也是各怀心思，难以真正齐心。”

边没有闲杂人等，宇文泓准段濡尘不用敬语，此时又谈起家常，叫他觉得很是轻松，他笑：“你们手足情，实在令人羡慕，我的母后只生了我一个，幼年时免不了寂寞。”

段濡尘扯嘴角笑笑，“你母后虽然只有你一个孩，但你同父手足依然有不少。”

用呢，这些菜就是陛下尝着不错，特意叫另给您的，”说着怕她误会，又忙解释：“今日大理国二王，正与陛下叙旧呢，您不知，这位段二王是陛下的好友，每回见面都得畅饮几天。”

静瑶：“我从前在乾明时也听过，那位段王是陛下的至，想来几年才见一次面，必定有许多话要说，今晚未必还会过来，不过来也好，咱们都歇一歇，我看每次陛下来，你都张的厉害。”

段濡尘说，“所以我一直不能理解你们汉人，妻妾成群，嗣也许会多，但明争暗斗，又有什么意思？我们向来禀行一夫一妻，后宅女人少了，是非自然会少，家宅也会平安不少。”

旺办完了差事，怕耽误她用膳，忙告退了去，静瑶便放心的自己吃起晚饭来。

静瑶笑着安她：“别净妄自菲薄了，你有你的长啊，有你在，我可放心多了。对了，上回你不是说会梨香膏吗？现在可赶上好机会了，等再过几天，院里的梨树开了，你就费些心多帮我几罐吧，珍珠粉陛下先前都赏过，库房里有许多。”

因为那盆天雨芳，静瑶倒是常常听闻这位段二王的大名，此时一听，心里也明白了。

梨香膏是用梨与珍珠粉主料，再辅以其他香料药材等等调制而成的护肤佳品，倚波从前在司苑，跟老师傅亲自学会的。听静瑶这样说，她立刻应了下来，“这没问题，等梨开了我一定给你。”

倚波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从前一直在司苑里待着，从没伺候过主，所以有些上不了台面，叫你笑话了吧？我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，你只狠狠训斥就是了，别顾忌我，没得再连累了你。”

难得今日不必伺候皇帝，妹俩说了许多贴心话，而乾明里，看着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接风酒，还在行。

一个本不会存在于世上的

宇文泓觉得段二所言或许有理，但对汉人来说，现在的婚姻制度也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，与常礼教捆绑在一起，一时很难说清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