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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后,灵敏如猫。他甩了甩被握出红痕的手腕,抬眼道:“忘了和吕将军说,我手中这剑,饮血,名为——”
“——花勃。”原来,他便是那剑的主人,而行刺歹人的“美姬”,也正是他自己!
吕布对传闻轶事并不感兴趣,但舞姬刺死羌王的事太过惊爆,连他都有所耳闻。民间以讹传讹,版本万千,到吕布耳朵里的那版,说的是舞姬与羌王帐内云雨三日,竟害其精尽人亡。
他本是当个笑话在听,不以为意,哪知道故事的主角竟然是自己枕边人,心境不由得微妙起来。
方才所见,他便知张辽冠得起“绝世”二字,舞剑自是不必说,即使没有,那副皮相也足够摄人心魂。张辽生得西域之骨相,中原之皮相,五官深邃,面若雕琢,双眉斜飞入鬓。右眼刺青若鹰喙,显得妖异而又迷人。平日虽因性情阴恻无人敢招惹,但也是公认的美人。
更何况十数年前,肌肉喉结还未长成,更是雌雄莫辨。
在乱世之中,以最小的代价智取最为上策。虽是险招,但以十几年前的情形,这已是张辽所能做到的极致杀招。此举若是之于旁人,饶是吕布都得对其勇谋夸上几句。
但二人关系特殊,这早早被渣滓看过的模样,他吕布今日却是第一次见,更不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。还有,七年前两人已经生了情,但他却不知道张辽刺杀贼王的事…那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?
念至此处,吕布不怒反笑,心下突然有了打算,道:“行,你再来。”
张辽冷笑,说,看过此剑舞的人,从没有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。话毕刀锋又起。
吕布立于台前,见张辽攻势却并不动作,在他近身的瞬间,右手从桌屉里抽出,猛地一扬——大量粉末循着带起的劲风铺面盖来,张辽心道中计,忙掩住口鼻退开,却还是吸入不少。
西域商人的言语,仿若又在耳边:“黑色曼陀罗花,若磨成粉,可使肌肉松弛,少顷昏昏如醉,身软若无骨…。”
“…此药见效极快,效用可不止催情这一种,待将军实操,便知其中奥妙。”
张辽感知到身体逐渐发热无力,明白中的是什么毒。若是真的战场,他会立刻将药催吐出来,提刀再战。但此刻他觉得没必要,该玩的也玩够了,既然有此物助兴,不如给彼此一个台阶,便将剑丢在一边。
吕布见张辽眼里杀意缓释,缓步从桌后走来,顺势将人一把按在怀里,动作粗暴。
平日里吕布无甚情感波动,同他说什么都如打到棉花上。现在这样好像是生气了,真是稀奇。张辽少有的不以为忤,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,道:“无耻,你们中原人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你趁人不备,也不是正人君子。”吕布一把将那舞裙繁复的布料撕开,顺着下摆朝上摸。才至腿根,就触到一片黏腻。他嗤笑一声,说:“这药竟这般好用,不肖片刻就出水到此处。”
张辽也不恼,压下腰,慵懒道:“你不如再向上试试?”吕布闻言皱眉,附着薄茧的手指向上攀去,竟畅通无阻地顶入高热的穴口——方才打斗至此,张辽裙摆之下未着丝缕。
“唔…”张辽低喘一声,他见吕布怒气勃勃,心中愈是乐意。又想再添把火,便将唇贴到那人耳侧,挑逗道:“我想着是来见你,就没有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