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照则指着地上的焦尸：“你怎么不说你和雷媚暗通款曲被人撞破，先杀了他们，又要来杀我？”

白愁飞这一说话，陈照立刻放弃了和铁手讲理的尝试，冷笑一声：“是了是了，无名小卒也带着和我一样的珠，无名小卒也被任劳割了声带。你们就当我是为了一小事大动戈，刻意要致这个残贤害善的游侠于死地罢。”

陈照忽然觉得王小石终于像个自在门的门人了：“你为什么不早来，在他对我手的时候也说这样的话？你为什么对恶人这样好，对好人又这样坏？”

铁手见陈照放了神，心中一缓，像劝孩一般接着劝说：“如果他真的下了不法的事情，我帮你向苏楼主讨要他、送他至刑好不好？”

天忽然开始暗了，厚重的云层遮挡了日光，营造一副将要落雨的样貌，陈照心中的压抑，随着天气的变化也愈发明显。她忽然想大叫些什么，但她知这除了招致旁人异样的目光，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。她忽然又想一掌打碎墙，令屋彻底破损，所有人都暴在将至的大雨中，但习武之人不惧风雨，唯有死者会因此失了面。

王小石此时像个和事老，只尴尬笑：“这其中恐怕有误会。”

铁手还在说话，陈照却一句也听不见了。等天际传来一阵隆隆响，她才如梦初醒般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用力将不设防的铁手往旁边一推，又顺势走他腰间的一把短匕，架在了白愁飞的咽。陈照不识，自然不会，于是

陈照稍稍偏过，让王小石恰能看见她的双，缓缓：“并无误会。他这一类人，我到元岛前就已经见得够多了。你让开，我要绑他了。”

白愁飞看向陈照，冷声：“她的。”

在发髻底。然后她又去收拢晴洲和蔡追猫的尸，这两稍好一些，面容勉还看得清，血迹经过烈火炙烤也不再显，稍作休整，看上去也还算安宁。

陈照边说边往白愁飞边走，等话说完，离铁手只一肩之遥。她又问了一句：“你让不让？”

王小石心知此时能救白愁飞的，只有苏梦枕。唯有苏梦枕所说的话，陈照会无视自心意，全数听从。王小石打定主意，立刻起往玉峰塔赶去，希望能搬来救兵。而铁手则代替王小石，挡在陈照和白愁飞之间，

等完这些，陈照倚靠着墙，挨着尸坐了一会儿，忽又起，从门外几株柳树上折下枝条，鞣制成几绳索用来网缚白愁飞和雷媚。她才捆好雷媚，破板门又来了人。

陈照有很多想的事情，但全都因为限制和顾忌而无法实施，只能沉默着面对这个把自己当无理取闹的大小的捕快。

陈照：“也对，你是一个捕快，要讲朝廷的律法。”

王小石见到破板门中的景象，大吃一惊，连忙赶到白愁飞侧：“这是怎么了？你怎么伤成这样？”

王小石劝：“我知你们关系一向不好，可他已这样了，何必再追究？”

铁手才叫了一声“陈姑娘”，白愁飞已又开：“那不过是几个无名小卒。”

陈照于是对铁手：“你让开。”

来的是王小石和铁手，两位自在门的门人。

铁手：“朝廷自有律法，我不能放任你在此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