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在我骂第一个词之时，又了我的哑。

我试着冲破，却发现内力难以调度，浑都变得绵无力。

他又往茶壶里添了一，将动的火焰调小了一，确定调到合适时，然后才缓缓问：“师何此言？”

白七的梦想。”我迈开脚步，往其他营帐走去，“倘若你非要赎罪，这是唯一的方式。”

我也不知这样说有没有用。

他看见我来了，慢慢一个微笑：“师。”

辞镜和白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，在某些方面很像，力所能及之事，从不假手于他人。

辞镜的眉没起一丝波澜。

辞镜没有反驳，毫不愧疚地承认下了：“没有错，是我去通知七哥的，并且我还告诉他，能够阻止他们互相残杀的只有他和碧池。”

我住茶杯，冷冷：“白七是你兄长，纵然不是一母同胞，至少也是血脉相连，你这样算计他，良心还过得去？”

他正在补衣服，表情在油灯的光芒下近乎平静到诡异。

他直接住了我的，手法快得我都来不及防备。

知沈月卿这次行动的人不多，甚至连我都不知。白三不得白七远离这些纷争，沈希白和白七不熟也不太会教唆，钟离音喜白七也不会愿意他涉险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一直晴不定的辞镜了。

“他们之间是不是了断了我不知，但是白七失去了两条手臂！他是你的哥哥啊，你怎么能这么算计他！”

太苍白，言语给人的力量始终太苍白。

我情绪激动起来，险些摔碎茶杯。

始终不温不火。

沈月卿已经告诫碧池要瞒着白七，碧池平日里玩世不恭，大事上还是有分寸的，不会不听师哥的话，只有一可能，是有谁把这件事告诉了白七，引导他走上了那条路。

“你这样设计白七，莫非是担心他与你争皇位？”

辞镜扶起我摔倒的茶杯，又取了一方帕，慢条斯理发把书案上

天下未定，辞镜虽是西凉太，但失踪多年，还没有得到国师府和内阁的认可。若是他把白七当成异己想要铲除……我了茶杯，克制住自己想要宰了辞镜的冲动。

“如果不是你把碧池和钟离要去接应的事告诉白七，我很难想象还有谁会走风声。”

“这个时候还能煮好玄茶，师弟果然无情。”

“茶里加了骨散，师情绪起伏太大，请稍安勿躁吧。接下来的事，你听我说即可。”

我直接走了辞镜所在的营帐。

我自顾自坐在书案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茶是温着的，香味郁，茶橙黄，是西凉独有的天尖玄茶。玄茶需要经过一个时辰的小火慢煮，才能释放其中的厚，火候若是掌握不佳，煮来的滋味便会苦涩。因而煮茶之人必须在完全静心的情况下才能到。

“南诏罗氏兄弟与师父之间的恩怨始终要了断，我想，七哥说不定能帮他们早了断。”

辞镜又笑了一下：“师说笑了，纵然有遗憾发生，生活也总是要继续的。”

“不是，储君之位他对我没有威胁。”辞镜又说，“但他的情况，乎了我一半的意料。”

白七是觉得麻烦别人不好，而辞镜……恐怕是不觉得别人能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