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手上的沙，问，“你怎么知是他？”

成汐韵正在看自己手里忽明忽暗的火光，听了这话，也没心慌。

成汐韵依旧保持着低的姿势，声音很没底气地说，“你会生气的。然后……然后扔下我一个人去上路。”

她把烟灭在沙滩上，然后从包里掏一个小袋装去，放回包里，才说，“上次在viterbo我丢东西……”她说到这里，几乎有说不下去。

才几天的时间，可她觉得那场恋，她的过去，好像都是好久好久以前，她真的已经都忘了。

爸和我说……你看那一排三颗的星星，就是董永呀，担着胆，前后是自己的孩，在找老婆。”

韩蕴着，承上启下把这话想了一遍，知还是在说男朋友。他继续不想讨论，他一个光杆司令，实在对别人的情史不兴趣。

成汐韵推了他一下，埋怨他打断自己，“逗孩的话，你怎么没有幽默。我现在还能记得的，肯定是三四岁时候讲的晚安故事。”

韩蕴无言以对地看着她，这问题他有没兴趣问，别人的私事。低弹了弹烟灰，顺问，“你不会烟，为什么忽然想要学烟。”

成汐韵一本正经回答，“1234567，明天要的事情说一遍。”

韩蕴停她，觉得这说法实在太过信开河，好奇地嘴，“你上次说你爸爸，是什么的？”

成汐韵抬手摸上自己的项链，把那王后在手指里了半

他起看向成汐韵，手支着，看着她说，“你为什么不想去大使馆？”

韩蕴听愣了，这理由他完全估计不到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，直到指尖传来度，他才发现烟烧到尽，连忙在了沙里。

韩蕴又兴趣地看向她。

韩蕴说，“我妈妈会每天晚上问我，今天要的事情，1234567全都完了没有？——我需要逐一回答。完了之后……”他看着成汐韵，“你猜她会什么？”

成汐韵说，“没。是我后来遇上的男朋友会这样。”

成汐韵抬起手，很神往地说，“自由。”

韩蕴了烟笑着，“对，可你怎么知？你家也有人这样？”

他弹了弹烟灰，换了个角度，尝试再换一个话题。

韩蕴侧看向她，随即坐了起来，“这话倒是有意思，难你是犯罪分。”

她了一，看着烟在手指中间闪火光，她重申一遍，“这下再也没人着我了。”

韩蕴恍然大悟地说，“原来如此。——我真羡慕你家。”

成汐韵说，“他特别喜我。穿衣服要，吃什么要，看什么电影都要。都是他觉得对我好的。”

她低弹了弹烟灰，低声说，“你怎么知我有别的原因？”

韩蕴看她的神变得凝重。

成汐韵低着，声音不大地说，“我那些东西，是我分手的男朋友找人去偷走的。我觉得他一定在大使馆门派人等着我，我一去，就会被他抓住了。”

成汐韵勉地笑了笑。

韩蕴躺下，对着天烟，“说吧。”

海风卷着他烟上的火星飘的老远，然后消失在夜里。

他说，“成汐韵……”

成汐韵侧看他，“你家里不给你讲晚安故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