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白笑着：“你把大圣当你的士兵训练吗？”

娘亲从前对自己那么温柔，大圣却没能享受到这些呢……她摸了摸大圣的脑袋：“朝节的时候，我陪你上山玩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，好不好。”

大圣察觉到白莽里的郑重和隐藏的极的愧疚，那块虎符像是发一般躺在他手里，虎符，那是调兵用的东西，母亲的朋友为什么能调动军队？

长安无动于衷地拿起碗筷，“坐下吃饭，不然我收拾你。”

一大早大圣就换上了云姨给他新作的衣服，湖蓝的长衣白的，前着挂了长命锁的银项圈，他还不必冠，因此云姨只是把他的发束起来，将他那束红的发分散藏在几个辫里，将白的玫瑰同迎的藤一起辫了个环在他上，大圣一向知自己是个漂亮的孩，这时就对着铜镜照了许久，不肯离开。

长安。

大圣一雾地到了餐厅，往常空的餐厅多了两个人，云姨给大家乘好了饭，长安带着大圣落座，“大圣，这个是云叔叔，这个是你舅舅。”

大圣看着长安的样，觉得母亲在外人面前真是一面都不给自己留，一面想着离家走到孙小胖家住两天，一面又因为那句“收拾你”而肚发。

“好。”白莽，长安为他掖好被，拉了窗帘，带着大圣下楼吃饭，临门前，大圣听见白莽对他说：“如果你决定了，就来找我，大圣。”

是个很重要的人。拿好这个东西，你要用它保护好你重要的人，不让他们受到伤害，能答应我吗？”

大圣最后还是选择坐下吃饭，乖乖地叫了“云叔叔”“舅舅”，全程不敢再多问什么。

他不知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长安已经再次拿走了令牌，“你好好休息一下。我们谁都不能决定他的人生，他不止是我的儿，也是一个独立的人，除非他自己愿意，否则谁都不能迫他。”

祈终年飘雪，唯有暮时节才有繁盛开，这是一年之中除了白雪皑皑唯一的景，所以每年的朝，是祈人最衷的节日，那一日，各地会选开得最好的地方，不分男女佩着鲜纵情宴饮歌唱，大圣这样的孩，一般是由大人带着去玩的，奈何他没有父亲，母亲又每次都不愿意去，这些年的朝都是云姨带着他去。纵使在学堂的地位如日中天，却还是有许多人嘲笑他是“没爹的孩”，所以长安答应带他去朝，大圣喜望外。

大圣吓得站了起来，“舅舅？”

正看着，镜里现了另一个人的影，大圣转，只见母亲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湖蓝的长襦，里面的裙是白绢布的，一漆黑的长发挽了个髻，上面着丁香成的冠，母亲不像其他妇人，是没有耳的，浑上

大圣低吃饭，闷闷地回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大圣有些气愤地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，妈，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？这些人又是哪儿来的，你们什么都瞒着我，你知不知我都十一岁了！”

长安想了想，不得不承认，这些年来她的确把大圣当自己的士兵在训练的，吃饭不许剩碗底，自己洗衣服饭，错了事就罚他练，错得狠了就是一顿。

☆、朝节（上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