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，她去什么了吗？”叶夫人记得很清楚，她是昨天才刚送的绣品，照理，今天不该门的。

“沈斌和浅浅的婚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谁？反正肯定是比你们家浅浅本事的。方大夫，知吧？”

听叶城说了之后，叶夫人立起了，丝毫没有刚才的笨拙姿态，径直就往叶清浅的屋里去了。她是怕，怕叶清浅直接就跑了，毕竟上回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。

“浅浅她去了。”

“什么？门了？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
“什么？一个女抛面地给人看诊？”

“要是妻，这门婚事我会应，要是妾，这门婚事就作罢吧。”

“你那么多呢，只要能赚银不就行了？方大夫医术多明啊，名声也好，长得……也比浅浅多了。方大夫那样的妾，浅浅妻，你觉得合适吗？”

叶夫人这样一说，叶城又犹豫了起来。之所以愿意把叶清浅嫁给沈斌，多数也是因为那天沈斌说起今科的试题的时候，侃侃而谈，是很言之有的。叶城相信沈斌所言，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，他是能考中士的。

“沈斌要是真的喜我们家浅浅，为什么要让她为妾呢。他的正妻之位，想要给谁啊？”

听叶城这么一说，叶夫人急了，她都答应小斌了。

“婚事就是婚事啊，什么怎么回事？”

“既然沈斌要娶方大夫，那就专心娶方大夫便是，为什么一定要同时纳浅浅呢？”

“她年纪也不小了，怎么还这么不懂事

“方大夫？方大夫不是男的吗？这男娶男，真是伤风败俗。”

但是走来走去也是很累的。

“我问你，沈斌到底是要娶浅浅，还是纳浅浅？”

“行，我就和你说实话吧。小斌之所以要娶方大夫啊，不是因为喜她，就是因为她的医术好。这小斌娶了方大夫以后，看病可比原来方便多了，也省银。至于浅浅，小斌是真心喜的，小斌也说了，现在先委屈浅浅为妾，等以后浅浅生了儿，就立给她提成平妻，和方大夫也就不分大小了。”

叶城摇了摇，“浅浅可能是生气，所以就直接跑去了。”

娶和纳，这两个字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，娶的是妻，纳的是妾。

“当家的，你可得清楚，我们家小斌以后是要官的。就你那女儿，失母长女，以后打死也就是嫁个贩夫走卒的命，起早贪黑的活，哪里有官家小妾来的舒服？你也是看着小斌长大的，他和浅浅也算是青梅竹了，不会亏待她的。名分而已，就不要太斤斤计较了吧？”

“妻又如何，妾又如何？”

虽然有些吃惊叶城会问这样的问题来，但是……反正也是迟早会知的。叶夫人也不想再瞒什么了。

结果到叶清浅的屋里一看，叶夫人松了气，叶清浅的衣裳之类的东西都还在。叶清浅就算要走，在叶夫人看来，这些肯定也是要带上的。毕竟这些衣裳看着虽然不值什么银，但是重新置办起来可就要费银了。

“说什么呢，方大夫是女扮男装。”

“可是……浅浅说了，她不愿意妾。”叶夫人一听叶城这话，就知他的立场有所松动。“浅浅那儿，不然我去说说？当家的你就在一旁听着就是。”说着，叶夫人就准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