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忆便向他歉。

这事自然是明令禁止的，毕竟绕路费油，公家的油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不过这事不好，至清则无鱼，因此单位都是睁一只闭一只。

王忆摇摇。

老漫不经心的说：“放心吧，人都把自己的命看的最贵，没人来公路上找事。”

让老知他结账就有些尴尬了，这容易让人觉是在打自己脸。

“我跟你说你别小看这个劳保待遇，我给你讲讲我们单位的驾驶员，他们除了工作服外还有雨衣、雨鞋、线手。冬天发帽，上发棉衣下发，一年一副手、一双棉靴，怎么样，这待遇好不好？”

当然这有投机倒把的嫌疑，于是司机们不会自己亲自掏钱倒卖这些东西，而是称作捎、买、带。

王忆提醒他：“要是有人现在路上你能来得及刹车或者变吗？”

王忆问：“这么多吗？”

笑着笑着他估计反应过来了，赶又补充

陈谷说：“够吃，不够吃可以自己再去买嘛，反正有钱还有劳保待遇。”

陈谷介绍说：“吃公家饭的待遇上主要分三分，工资、粮定量、劳保待遇，每个工都有标准，司机标准于很多工。”

然后他刚上车妇女追来了，把钱又给他回去：“这小同志是什么？”

“你以为呢？信不信他这会就是去里面结账了？”陈谷撇撇嘴。

陈谷说：“你以为呢？听没听过一句话？汽车一转，给个县长不换！”

“司机——应该说驾驶员，在工上那叫驾驶员。他们分为五级十等，最的是正一级，最低是副五级。你像我爹吧，我爹是重工业二级工，1958年参加工作、15年没有调过工资，工资一直是41块五。”

老的表情确实不那么好看了，不过他解释了一下：“小王同志，你以为我吃饭不给钱？其实不是的，我们车队都在这里吃早饭，月底由会计过来统一结账。”

“每个月都发线手、定期发工作服等等，他们穿得了吗？穿不了，都被倒卖了，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！”

老赶说：“陈老弟说的一没错，我们单位在每個季度和年底都要给驾驶员行评先、评优，到时候是要上讲台领奖状、大红的，我们哪能在外来、给单位给集抹黑的事？”

王忆讪笑：“吃饭结账，天经地义嘛。”

“鸭之类的创死正好，可以带回去给家里加个餐。”他哈哈笑了起来。

比如饭店需要用油，那他们可以去榨油厂帮忙给捎个十斤二十斤回来，当然送到饭店的时候就不是十斤二十斤了，过手之后总得留下好。

他正介绍到兴上，老来了，陈谷顿时又变成憨厚老实、沉默寡言的样。

路上车少，老油门猛踩，车速飙的老快。

看着他离开，王忆自嘲的笑：“我听人说公家的司机都很，在外面吃拿卡要的，结果这是三人成虎、以讹传讹。”

这次车上路就是直奔太湖了。

“我们单位的驾驶员呢？他们单位不两年就可以变成驾驶员副五级，工资是44块3。除了基本工资车还有补助，长途每天给8角、市区给6角。重工业工人粮定量每月36斤，而驾驶员呢？40斤！”

王忆听到这话问：“那你刚才的话是给他一个台阶？”

四钱。

老也讪笑起来，说：“小王同志你客气了，没事，这都是误会，这样，你们先在车上等等，我去上个茅房解决一下，然后咱一气开到太湖边上。”

王忆说：“这够吃吗？”

现在资供应依然匮乏，趟远门不方便，一是通不便二是还得介绍信所以手续不方便。

而开车的人活动范围大，说是可以天南海北随便跑太夸张，但说是可以比寻常人多跑去个百八十里地那是轻轻松松。

跑的地方多了，那就可以倒卖的小生意，某地短缺细粮、某地产、某地有榨油厂生产用油，他们可以方便的接到这些资。

“，”陈谷不屑的冷笑一声，“他们就是吃拿卡要！”

他给王忆介绍了一下，这年公家单位的司机就是可气了，当然他们有气的资本。

“那鸭之类的……”

陈谷说：“对，咱们公家单位的驾驶员怎么会吃霸王餐？每位驾驶员各方面素质都很过，素质过、思想素质过、技术素质过，另外德修养和纪律约束也很信得过。”

“我们单位就有车队，司机最不好。”陈谷提起来忿忿不平，“他们可会钱了，比我们办事员赚的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