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
任明之抵抗着那令她心醉的气息，嗓微哑：“什么事情？”

任明之反手关上门，自然无比地抬起手搂住妹妹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你说你不和她往的——”任清舞卡了壳，自嘲地纠正，“确实没往，直接订婚了。”

少女瓮声瓮气地拒绝，手指揪了女人的衣衫。

“怕被她知吗？”任清舞挑衅。

任明之看了她好一会儿，了：“好。”

这句话又像妥协又像哀求，但任清舞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不是不舒服吗？怎么不上床躺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任明之皱了皱眉，低看向怀中的少女，并企图捧起她的脸看一看。

在那之前，再让我多拥有你吧。

“……你还笑。”任清舞觉得她真是讨厌极了，但又舍不得放开。她怕一松手，上就是别人的了。

任明之一如既往地顺从，她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，半搂半抱着妹妹走到了床边。

任清舞突然睁开，捉住了的手，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。

任清舞见到之后第一个笑容，她又闭上，满足地亲吻一下任明之的手背。

只是情人。

“怎么不好呢？不是要睡觉吗？陪你好不好？”

“我知你不会的。我们清舞是乖小孩啊。”

任明之嗯了声，掀开被让妹妹躺下去，又给她盖好，还不忘掖了掖被角。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过少女脸庞，哭过的痕迹实在太明显。

“不闷吗？”任明之语带笑意。

任明之指尖抚上妹妹的角，任清舞下意识闭了，蹭了蹭的手。

“在你们结婚以前，不许跟她，也不许让她闻见你。”

哪怕……

“为什么哭？”女人柔和地问，像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。
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
“我可以不告诉她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。”

却没想到人就站在门。

铺天盖地的茉莉味弥漫开，任明之的脸渐渐变红，睛也蒙上一层意味不明的光亮，她沉默几秒，说了句“还在家里。”

“为什么今天才让我知？你不怕我赶跑你的未婚妻吗？”

“清舞乖……先放开我，透透气好不好？”

任清舞没来由得一阵气，她低下，语调极轻：“好，你陪我。”

任清舞有些心动，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一松，任明之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开，却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
这是在家里，楼下坐着她们的母亲，还有……的未婚妻。

看这睛，还红通通的。

“哪事？”任明之尚未察觉，还淡定得很，眉都没抖一下。

“小孩……乖小孩？对你这事也算乖吗？”

她几乎是迎面撞了任明之怀里，失去视觉之后其他官被放大，她忘记了一切，只在这一刻贪婪地呼着淡到快没有的气息。

你看你，又是这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