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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眼泪模糊了视线,张九泰背着光,依稀能看见他也红了眼,但他又为什么要哭呢?
张九泰半蹲在他面前,伸手捧住他的脸,指腹蹭过脸颊,轻柔地替他把泪水给抹掉,他说:“我想过了,我是真的喜欢你,所有选择的唯一选项都是你,刘佳,我只想选你,我真的最喜欢你。”
眼泪流得汹涌,任凭他怎么擦也擦不完,张九泰俯身过去往他唇上落了个吻,微凉的唇上还带着咸涩的泪水,“怎么?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吗?”
刘筱亭摇摇头,一头扎进他怀里,眼泪糊上他的衣服,哽咽地问:“要是我说不喜欢的话,你走吗?”
“怎么可能?你要不喜欢我,我也赖着不走了,迟早让你再喜欢我。”张九泰一把把他从地上捞起,办公桌上空荡蕩的,正好把人放上去,刘筱亭坐在桌上高了他一点,仰着头贴了贴鼻尖,“以前那么混蛋都能让你喜欢了,没道理现在不能吧?二哥,你就喜欢喜欢我吧?”
“你现在也很混蛋,更混蛋了。”手搂在他的肩上,刘筱亭抽抽噎噎地骂他,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,大白狗没脸没皮地凑上去想亲他,“那你不就更喜欢我了么?”
“不喜欢了、我不要喜欢你了……”缩了只手回来挡在唇瓣之间,明明是想要拒绝,手心却被舔了下,湿漉漉又黏糊糊,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,充满挑逗的性暗示。
“那就做到你喜欢怎么样?”
刘筱亭被压倒躺在桌面上,双腿踢了踢,被抓着夹上他的腰,张九泰摘下眼镜扔到一边,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红印,俯下身吻他。屁股悬了空,胯间隔着裤子贴上另一具身体,臊人的热度贴上私处,被操得熟透了的身体自动地起了反应。
口腔被扫了个遍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缝隙流了出来,舌头被吮得发麻,胸腔里的空气越发稀薄,直到濒临缺氧才被放过,“嘛呢?记得呼吸呀宝贝儿。”
刘筱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眶通红,半是羞红的,另一半是恼的,连瞪眼都像在撒娇,“谁是你宝贝儿了?你能不能要点儿脸啊!”
“不要就不要,要那玩意儿干嘛?我就要你。”死皮赖脸地蹭在他的脖颈处,细碎的亲吻密密麻麻地落下,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往他肩膀捶了一下,“你属狗的啊?”
算了算,他还真是属狗的,无语住了。张九泰也不生气,理直气壮地搭了腔,“昂,就是属狗的怎么了?你不还养过么?这都忘啦?亏你还是我的金主呢。”
手不规矩地把他的衣服向上推,露出柔软的肚腹和胸脯,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挺起,颤抖着被夹在指间揉捻,喉结被坏狗含住舔弄,脆弱的命门被拿捏,他只能仰着头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