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还敢说，有你那更可怕了好吧？”衣摆被得皱皱的，张九泰伸手去拉开他的手，刘筱亭的手比他小了一圈，很容易就能包起来。手掌呼呼的，起来也柔，手指缓慢地嵌他的指，牢牢握住他的手，再举到面前，张九泰说：“可怕不也搭了那么久了么？”

“这位是我的搭档，张九泰、张老师。”

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其实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预料到，也想过很多应对说法，但真正面对到这么多期待自己的人，却又说不残酷的现实。

“可我已经这么久没上台了……凭啥底啊？”刘筱亭愣愣地看着握的手，地问了句。

“这不得介绍介绍么？给亲的观众朋友们了解了解。”张九泰乐呵着被打的地方，又把他推桌外。

张九泰手里折腾着扇，时不时才瞟他一，本来就不固的扇被拆得稀碎，扇骨一一了来堆在边上。

嘴贴上脸颊，又向耳垂，小巧的被得啧啧作响，推在他肩上的手皱了他的大褂，反倒像拒还迎。睛闭得的，其他官被放大到骇人的地步，脸红得不行，声音颤抖着求饶：“席……别在这儿、别在这儿……”

似的，一歪靠上了他的肩膀。

“张老师看着情绪不啊？那不然我们再来讲儿有趣的事吧，就来讲儿张老师有趣的事儿呗？”刘筱亭看他不太兴，时间也差不多了，可以开始讲准备好的返场小段，小段变化不多，张九泰乎意料地没发什么难，顺顺利利地下了台。

刘筱亭呐呐地应了声，没再追问，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去更衣室，张九泰看着他的背影咂咂嘴，拎了包跟上去，跟他前后脚了同一间更衣室。

“你说这嘛呀！”刘筱亭压低声音，狠狠剜了他一，没忍住还是凑过去给他肩膀来一下。

一转就到了要上台那天，他开车载着张九泰来的，从停车场来就守了一批粉丝在等他们，和信都收下了，一行人脚步匆匆地赶向后台，关门前，不知哪个姑娘喊了句：“二哥，迎回来。”此起彼落的迎回来接连响起，回看张九泰正笑着看向自己，像在说：看呀，还是有人在等着你的。

“为什么不要？”张九泰恶劣地问，指腹蹭过他的嘴，沿着下颌线移到前，手指轻巧地拨几下，扣就松开了，“既然之后不打算来了，那不如留儿刻的回忆吧。”

其实也可以多拖儿时间来避开这个返场，可既然来都来了，总觉得还是得返儿才对得起观众。提问时前排有个姑娘举了手，看不太清，但觉应该刚才在外边儿见过，她问：“二哥，以后还会来演么？”

“别可是了，有那么多可是不如多对对词儿吧，没事儿，到时候我会记得捧着你儿的。”他拍拍刘筱亭的手背，一歪，枕上他的大，“别怕，有我在呢，不能把你晾台上的。”

“哎、还是原搭档。”底下观众一片惊呼，他收拾完桌面又补了句：“正经搭档，今儿可还是咱俩纪念日呢。”

本就不大的空间行挤两个大男人显得更狭窄，刘筱亭只来得及转面向他，就被推着压上镜面。隔着大褂还能觉到镜面的凉意，额相抵，他无措地看向张九泰的睛。

过了一会儿，刘筱亭才嗯了声，背靠在沙发背上，仰着不知在想些什么，握的手到底也没有放开，掌心汗来黏糊在一块儿也没舍得松。

“嗐、你走之前咱不就在了么？这会儿他们都不在，不得是你底啊。”

“你想自己脱还是我脱？”解扣的动作很快，大褂只虚虚挂在他上，解完腋边扣的手

“昂、这个嘛……条件允许的话，那肯定还会来的。”最后还是给了模稜两可的答案，既不完全应下，也不完全说死，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中真实意义。

“没事儿，你去换衣服吧。”

“刘筱亭，你有没有想像过在这儿被我？”底闪着晦暗不明的幽光，明明灭灭，趁着防备松懈，伸卡他两之间，膝盖着会磨蹭。薄薄的起不了什么遮挡作用，大褂被得隆起一块，试图夹起也起不了实质作用，结上下动，咽了唾沫，张嘴还来不及反驳，又被他噎了回去，“想没想过都无所谓了，反正你也逃不过。”

恍惚到上了台，时隔多年再一次地向观众自我介绍，难得的掌声如雷，吓得他侷促地朝张九泰看去，手里忙活着收拾桌面，示意着他继续介绍。

“这还用得着你？”嘟囔着白了他一，这个曲才是刚开始，整场演打岔不少，好歹对词练了好多遍，里还有些抹不掉的反记忆，正活演算是有惊无险，可还有返场得要注意。

主持人报完幕走得飞快，生怕扫到台风尾，才扔了句我这就先走了，一溜烟人就跑得没影，这会儿后台只剩他们两个。刘筱亭看他沉着脸坐在椅上，试探地坐到他边上，肩挨着肩，手臂贴着手臂，着声儿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席？怎么突然不兴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