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一直没有松开，“你待如何？”

“儿求郎君杀了那妖，以免她再害人，儿也可得脱苦海。”李明明说得特别溜。

李明明脸厚，倒不觉得什么。

过了漫长的一夜，外面雄报晓了，夜叉姥姥也没来。燕赤霞睁开，对上李明明没打采的双目。

原来聂小倩不敢靠近燕赤霞，一看见就浑打哆嗦，李明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问题。难是因为自己原还没死？李明明自恋地觉得，或许是因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，的都是好事，所以不怕。

燕赤霞从随带着的包袱里拿一个杯，里面瞬间就满满的碧绿茶汤。

看着发愣的李明明，燕赤霞一时不知该拿这只鬼怎么办才好。

燕赤霞有尴尬地挪开，过了片刻，还是解释了一句，“你不能喝。”

喝了两，燕赤霞一抬，恰对上李明明切的神。

李明明跟在燕赤霞后面了屋，恰碰见邻居宁采臣。

李明明回过神儿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我知那妖的老巢，我们去剿了她？”

“哦。”李明明懂，仙鬼殊途、族差异呗。其实李明明不是喝，就是好奇。

一个记得给猫带果的人，必须是个心的。

李明明发现这位燕郎君脸似乎红了。怎么回事？！

李明明胡噜一把脸，狗地，“郎君可要洗脸？儿去给郎君打。”

燕赤霞皱皱眉，“不必。”

“姥姥让儿今晚去害寺里新来的那位郎君，儿若不去，姥姥自己也会动手的。”经过几穿越，李明明嘴炮神功已经小成，很懂得在合适的时机说合适的话。

两人从荒寺后面的小径上山，走到半山中，弃了小径，走密的树林里。各七八糟的树，还有杂草，竟然还有一条红的蛇，李明明

李明明百无聊赖又有担心地等着，今晚夜叉姥姥来不来啊。又研究燕赤霞，看着二十五六岁的样，长相平凡，不是说仙侠们都长得特别好看吗？

燕赤霞略尴尬地下，带着李明明走掉了。

李明明自以为找到了靠山，跟燕赤霞来到他在寺庙里的住。

果然，燕赤霞略一迟疑就答应了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
看着一大早从同一间屋走的两个人，宁采臣一愣。

燕赤霞握握自己一力气也没有的手。

李明明被这不符合自然规则的仙侠世界的东西给震撼住了。

了屋，桌上的灯自动亮了——哈，真炫酷啊，红外应的吗？

李明明自然听从。燕赤霞为什么容忍有妖怪在自己周围作恶，而不收了她呢？据原著还有昨晚的相，李明明觉得燕赤霞像是个好心的人。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？

燕赤霞把平时要喝一刻钟的茶两就掉了，开始闭目打坐。

李明明发散地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统计，一个人一辈要多少年睡觉，多少年吃饭，多少年上厕所，要是人类跟仙侠、鬼魂什么似的不用这些事，那社会得步成啥样啊？不过好像不利于第三产业发展哈？

“你跟我走。”燕赤霞。

也对，人家是仙侠，自己——一个鬼，更不用了。

燕赤霞握握拳，“还是等她自己上钩吧。”

“赤霞要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