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势如破竹进到了最深处,他动的第一下我就爽得浑身都麻了,下腹再一次泛滥起新的蜜液,他就趁此伏在我身上开始新一轮抽插。
饥渴霎时被击碎,我感觉自己被强烈且密集如骤雨的快感侵袭了灵魂,比起上一轮情事,换成面对面的姿势后,我可以近在咫尺地体会到阿尤索失控的喘息,以及深邃的迷离的眼睛……假如现在叫停,再听话的男人也不会停了。
周围绿草相互纠葛着,随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,而有频率地发出植物的沙沙声,春药的后发力搅和着神经,我也忍不住叫了出来:
“要……嗯嗯……到了……凯哥好厉害……”
高潮来得又快又急,浸饱了汁水的穴道使他的进入轻而易举,甚至连底端的卵蛋都快要塞进去,这种攻势下我根本抵抗不住,食髓知味的身子没几下就绷紧,嘶哑地叫喊着被疯狂的顶弄送上了巅峰。
伴随一阵阵铺天盖地的快感,水流肆意地从深处喷涌而出,一股股地和着阴道收缩的频率,几乎让我产生了失禁的错觉。
“哈……”
我失神地仰躺在草丛上,已经全然瘫软无力,而随着我的高潮凯文也并没停下,这种任由的、毫无阻碍的交合更是方便了冲刺,连接处甚至泛起了一圈白沫。
我感觉自己几乎在不停高潮,下面都仿佛快被捅穿了,却渴望他能再深入一点、再用力一点,喊是没力气喊了,连用腿缠紧他的腰的做不到了。
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们的存在,听到的只有男人的喘息声、水声和撞击声,还有一大片草丛紊乱的晃动声,恍惚让我幻听成海浪,我在波澜起伏、上下颠簸中,唯能抓住阿尤索这么一块浮木。
终于伴随着最后的冲刺,炽热的液体喷在了嫩壁上,烫得我忍不住颤抖。
面前最后一点灯光消失了,凯文射过之后,也没有立马拔出去,将就相连的姿势,失力地压在我身上。
他的体重几乎全部全都压了上来,有些扎人的下巴蹭到了我耳朵,我也没力气躲了。
我听见他在叹气:“现在……药效总该退了吧。”
理论上,是感觉已经够了……我下面不消想也已经被摩擦得发红,反复的高潮后,也确实缓解了那种深入骨髓的饥渴。
可是……总觉得哪里不够……
我的眼神迷茫地在夜色里飘忽,最终定格在不远处被压倒的草丛里。
……是凯文的鞭子,他事先解下来的。
见我不说话,凯文以为我终于不闹了,撑身从我体内把疲软下去的肉茎退了出去。
这次我很松软,也没有半路刁难了,他就放心地开始清理。
“好了,先就这样吧,回去再洗……”简单擦拭后他解下披肩,试图将赤裸的我抱起来————终于注意到了我一动不动的眼睛。
我盯着那根缠起来的鞭子……凯文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,我清晰地听见了他不安的吞咽声。
我移回目光:“好像还是不够……抽我。”
阿尤索刚刚才稍微缓和些的脸色瞬间又垮了。
“我求求你别在外面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瞪过来。
“别说得像我抽你似的……”药效果然没有消退,只要想一下,我又忍不住扭动起未着寸缕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