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来得及说什么话之前，谢怀月微微低下，叹息般的低语，轻得好像飘散开来，“宝宝……”

“我想让你也……”她嗓音粘粘地打断他，“舒服一。这是奖励哥哥的……”

对这对兄妹来说，这是床笫之间某个封存已久的，亲昵的暗语。

少女抬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，又腾一只手，轻轻在哥哥后背上拍了拍：“是我不想让你来，这小事我解决得了。”

谢怀月正习惯地把她往怀里抱，闻言甚至有一两秒钟没反应过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可是有人让你受伤了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不能容忍自己……放任这样的事发生。你明白吗，小萦？”

哥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。

时被泪模糊的视线里，谢萦的心一下就得不成样。

过了半晌，耳畔才传来很低的一声叹息：“我来晚了。”

十七岁生日那一天，谢萦请了同学朋友来家里聚会，一群人闹到半夜才散。她站在门送走了同学，回就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哥哥的上，言之凿凿地发表谬论：“长痛不如短痛，我现在就要。”

兄妹二人被对方抚着的下都已经一片狼藉，几乎在以相近的频率微微颤着，谢萦接着之前的动作安抚了几下已经在吐清的端，用手心拢着上下动，谢怀月脊椎一阵发麻，忍不住腰将往她手里送了送。

……这样的一次号令，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力，让她整整睡了两天。

谢萦觉得这个短语的定语结构真的很有理，当然谢怀月是哥哥，不过更重要的是，他是她的。

其实谢怀月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柔笑，不过毕竟朝夕相了二十年，他情绪怎么样，谢萦心里还是大致有数的，而且，她也隐约知他不大兴的原因。

已经有不止一次，他跪在她双之间，把她得又哭又叫，那她想要把属于她的礼彻底拆开，也是天经地义，理所当然。

手搭在他腰间，探到他的边缘，不大耐烦地连着内一起向下拽。

不过当时实在是气得快要昏了。这就像古惑仔电影里，虽然知帮手大概正在路上，但手上这一板砖要是不当场砸下去，到底解不了心里这气。

她的，哥哥。

已经完全起的，被放来的时候几乎是打在了她手上，发了很明显的一声。

被温的腔小心翼翼地笼住，然

哥哥没有回答，只是腰，将向她手心里送。

谢萦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，凑近他耳畔，轻声：“因为我哥哥今天好像有不兴。”

——说不知她要什么是假的，不过，哥哥没有躲开，照她的要求，保持着一动不动。

“不用，”在她握上去的时候，谢怀月轻声说，“哥哥先给你……”

“我本来能到得更及时。在他们有机会对你什么之前，”他拥着妹妹，把她往怀里带，“所以，要在第一时间叫哥哥来，好吗？”

她的生日糕还剩了一些，于是那些油被她涂在了哥哥上。

锁骨、膛、乃至于腹肌上的油，被她用指涂匀了一些，最后，她用手指了那个已经得本无法忽视的位。

把谢怀月的衣服扯净对她来说没费什么力气，非常漂亮的一躯，像古希腊的雕塑一般，优雅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力量。

下一阵发甜的疼痛，随着她手指轻轻的绷，谢怀月的好像也从下而上地微微一颤。

因为逐渐激烈起来的快，她在很细微地呜咽着，的呼得谢怀月有恍惚。

被他抱着眠的次数已经数不清，但是看这躯完全赤的样还是第一次。

他的妹妹呜咽着，把靠在他肩膀上，她的发散开了，有蓬松，发梢扫过他耳畔，有些。

——要追溯到第一次和他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