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，有些旧疾，不碍事。你怎么忽然问这个？”霍引着瓜，只不往嘴里送。

院里纳凉的藤桌椅上就有切瓜的案板与刀，圆的瓜一放上就摇来晃去，俞眉远忙了瓜，霍引手起刀落，那瓜便被切成数块。

“她对所有人都很好，尤其是她的病人。”霍引见她眉开笑，总觉得她又起了一肚诡心思。

“没什么，好奇。杨很关心你。”俞眉远笑嘻嘻开。

“小霍，你是不是生病了？杨是你的大夫？”俞眉远想起一事，神亮晶晶地望向霍引。

“不错，熟！”他夸了句。

“够了，小霍哥哥，我知你我之间情好，说话没有顾忌，但分寸还是要拿，免得他人误会。这样的话，以

霍远直接：“嫁人？嫁我……”

“你傻着嘛？吃瓜呀。”俞眉远把瓜分盘装好，自己挑了一块先咬起，边吃边往他手里了一块，嘴里仍，“下午你把杨气到了，她晚上都没怎么吃饭。”

“是我不好。本来答应她昌的事情结束就回云谷，结果却失信于她。”霍引没多辩解，低认错，态度良好。

“三个月？三月就已冬了，且这一路上奔波劳碌，又有危险，你的……”杨如心极其难得地沉了脸。

西瓜漉漉地捞起，霍引弹了两下，西瓜发两声闷响。

“大夜里吃瓜，小心你的肚，少吃些。”霍引切了瓜，一边拿边上桶里的洗刀，一边叮嘱她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我和如心认识了十几年，一直都是朋友。”霍引总算听些门，顿时眉大皱。

夜，医馆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虫鸣声声。昌的夏夜闷，俞眉远得不行，吃过饭没多久就跑到井边，将下午扔去湃的西瓜捞了上来。

俞眉远吃了两片瓜，觉得上畅快许多才罢手，盯着他：“小霍哥哥，先前在清晏庄事有因，现在回来了你可别再与我胡说笑，倒叫人误会，我还想嫁人呢。”

见众人都被她的厉声疾语给震慑住，杨如心收了声，一转便疾步了医馆，谁也不理。

“如心，别说了。”霍引蹙了眉。

俞眉远本已医馆的大门，听到闹声回过，狐疑地看着两人。

“分寸？你能有什么分寸，这么些年，你的分寸哪次不是在糟蹋自己的！”杨如心气得不行。

俞眉远吐了两瓜，继续：“不一样，她对你特别好……”

俞眉远正低将西瓜装盘，她穿一件半旧的绉纱裙，腰上束了条青的汗巾。裙约是她从俞府带来的，不是寻常人家的样与布料，她穿得仔细，因此这裙虽然洗得颜有些发白，绉纱的褶却还好好的，透着家常温柔，全是过日的妥帖。霍引便觉得这丫矛盾，有时他觉得她没长大，像个顽童，行事透着几分孩气；有时他又觉得她老成得不行，比起大宅院里那些持家有的当家主母还能，将自己边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“如心！”霍引轻声喝止了她，方缓，“我心里有分寸。”

……

霍引正好站在院里想事，见状便上前帮手。俞眉远见了他，乐得丢开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