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注意去。墨青的方匣约两寸宽，半尺长，匣上雕着镂空样，透底下的木纹。匣密不见，看不开在何，叫人分不清哪面是盖，哪面是盒。

“好。你自己小心。”霍引果断起，不再耽搁时间。

“你仔细想想，在哪里见过？”霍引睛一亮，忙，“这双层密匣用的卡榫很妙，需要用特殊的钥匙才能解开，而每一匣对应一把钥匙，我们无法用外力打开。若能清楚它的来源，对我们有很大帮助，你好好想想。”

这一夜，俞眉远不敢睡。

“霍引，无需替我担心，你快去快回。”俞眉远接，声音半沉，是让人信赖的沉稳，与平时的顽全然不同。

昔日她在魏眠曦边时，曾经见过类似的徽记，但年月久远，她有些记不清了。

“对，就是他。”俞眉远听到这名字就想了起来。当年魏眠曦北征之时，曹如林曾任魏家军的监军，与魏眠曦有过书信往来。她在他书房中见过曹如林的信，信封上就有曹家的徽记，与这密匣上的极为相似。

疑团太多，一时半会解不开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所，将方匣推到她面前，指着匣上镂空向她解释，“这是青铜嵌紫檀木的双层密匣。外面这层是铜，里面是紫檀木。他伸来的指修长白皙，骨节匀称，指背上的血透些青，像一节染翠的白玉。

……

“曹家？”霍引疑了声，忽记起一人，“西北大营的监军曹如林？”

屋里，寂静无声。

没有钥匙，他们看不到匣中之，无法确认。

这名帖就是徐苏琰手中那张送往云谷的名帖，纹样印鉴都无误。

她边打开名帖边，“这帖是真的，与贺望明的帖一样。”

“你这么说，假霍引可能是曹如林的人？那他冒名潜清晏庄是为了什么？萨乌在西疆开战，距昌甚远，他们跑这里来嘛？”俞眉远与他一起蹙眉沉思。

她只盘膝坐在床榻上运功行气，一边聆神静心留意外界动静。

“曹如林是皇帝的亲信，先前说有人通敌叛国的消息，也是他传到京里。他目前应该在暗中调查此事。若是他的东西，又如此慎重，莫非和此事有关？可就算有关，又怎会到这个假霍引手里？”霍引接过密匣，面思忖之。

“双层匣？”俞眉远问。

俞眉远看了一，又注意到方匣上：“密匣上的纹有些熟。”

她闻言小心端起密匣，上上下下地看过一遍，不太确定地：“这好像是……曹家的徽记。”

风刮房中，动烛火，满室的光芒便跟着摇曳不安。

“这些问题，恐怕只有直接问假霍引才能知了。明天就是盟主之选……阿远，我今晚要去一趟查东西，明日我会尽早赶回。今夜你需独自留在此地，你……”霍引忽密匣。将她一人留在清晏山庄，他实在放心不下。

“嗯。这密匣被假霍引藏在屋中房梁襻间，极为隐密。””霍引一边说，一边埋研究方匣。

俞眉远不再多话，只瞧着房门微敞，他没屋外夜之间，一眨便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