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悲为骨，这是味没有痛苦的毒，髓蚀心，日日月月年年，从一个知冷知的活人，变成个没有知觉的活死人。昙，这折磨很痛，比一刀杀了我都痛！”俞眉远垂下眉目，微挑的没了笑意。她说的是徐言娘，也是过去的自己。

“阿远……”霍铮瞧见她脸上痛，只觉得那刀像宛在他心上。她言语之间，仿佛那毒也曾在她内肆过一般。

“嗯，里的车在门候着了，老爷叫你上收拾了东西去。”青娆跑到她前

她恨这味□□。

若说过去，他还有那么一丁自私的幻想，将自己中毒的事对她坦白，留她在自己边，那么现在，他连这一丝一毫的幻想，都不敢拥有。

徐言娘死的时候，她应该还小，睁睁地瞧着边至亲之人痛苦至死，那煎熬折磨必定如烈火焚心。

里哪来那么多破事，一天到晚召她？

“又？！”俞眉远眉大蹙。

“是，月鬼份已明，我的任务告一段落，要动回云谷了。”霍铮拈去她肩一枯黄的白兰，缓。

“嗯。”霍铮，看着她边的笑一绽放，似乎又和往日一般无二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她抬手。

“云谷好玩吗？”俞眉远问，“常听人言，云谷是个世外之地，终年开不败，风景如画。谷中有座折剑碑，谷之人需在碑前发誓，在谷内必当放下屠刀，舍弃所有恩怨。剑折碑下，云谷无血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他叩掌。

当时他只想着俞眉远有危险，就叫左尚棠找了长宁求来皇后懿旨，索让她，可现在……俞家这场风波分明自她之手，倒是他小看了她。如今懿旨已下，要收回已难，他也无能为力。

“好，你来了，我带你吃云谷最味的小吃，看最的风景。”霍铮跟着笑起，“昙”的脸憨态可掬。

“哪有你说得那么好？云谷就是个普通小镇，只不过里住的都是怪人，与京城就像两个世界。”霍铮想起云谷诸人，角微扬，心里痛意被她一席话说得散去几分。

此去云谷，千里迢迢，这一诺，易许难践。

他死心。

他与她的第二诺，仍是许在白兰树下了。

“……”始作俑者默。

料想，徐言娘竟是因慈悲骨去世，一时间，他只是木然站着，手僵在她脸颊上忘记收回。

“有机会，我去云谷找你。”俞眉远则甜甜笑了，先前那悲转即散。

不能再叫她承受这样的痛苦，那于她而言太过残忍……

“我跟你说这些什么？”俞眉远见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沉重，很快便改了语气，冷静下来，“你这趟回来是为了月鬼？”

“姑娘！姑娘——”青娆从远气吁吁地飞奔来，边跑边唤，“快去前院！皇后懿旨，召你即刻，老爷已经在前院领旨了。”

“你手不错，倒瞒了我许久。”俞眉远调侃一句，见他似有些愧疚，便摆摆手，“我并无怪你的意思，只是想着，若是早知，兴许还能与你拆招。现在怕没这机会了，你不会留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