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熄灯之后，边忱还坐在床位下，网络带来的隔离和无力，让她手足无措，什么都想为他，但能的却少之又少。

邮件回复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。一般来说，发件三天之后没收到回复，就代表着不会收到任何回复了。

十二月底了，冬天来势汹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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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仰，靠在沙发背，指尖在笔电的摸板上轻，打开了那封据说有大礼的邮件。

看一段停一下，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，努力在脑海里转换位置，试图站在写作者的角度上，重新味这些文字的意思。

但是已经不能挽救他的心大意了…

就在他拿着笔记本轻手轻脚回主卧时，后响起了容嬷嬷的问候…

但是现在看起来，这两个平台都被他暂时忘却了。晋江网站上的长篇也没有任何新动静。

顺带看了，正好看见一封五分钟前发送过来的新邮件。

脑海里回忆起刚刚那小女生的歌声，再想起她在邮件正文里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
等到十一多洗完澡，发就带着手机和日记本，爬上床，钻被窝里，看张饮修为数不多的文字。

张饮修刚结束完跟远在奥斯陆的律师k的视频通话，合上电脑之前，去查看谷歌的工作邮箱，光标击的位置歪了些，到挨着谷歌邮箱的q·q邮箱了。

里面的文字内容…一扫下来，泛泛无内容。而附件，则放了一个音频之类的东西。

往后若有人搜索他的笔名，说不定也会看见她的微博，看见他背后从不缺席的支持者。

第6章ZY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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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张张，你看看都几了？你自己看。”

反手关上房门，他贴着门背，浅笑。

这可真让她发愁。因为没了读者群之后，她能获得他消息的途径只剩下微博和微信公众号。

凌晨四多，广州天河。

边忱不愿意只那个浅薄的被动者。

「张饮修，我就只是想告诉你，我可以帮你怼天怼地，也可以只把开心和情呈现在你面前。快快快开附件，收礼啦！收礼只收好歌声ヾ(≧o≦)〃嗷~」

他伸手把前的睡袍拢了，抬起脚，支在大理石桌边沿。

说来了，就有一归属。

她太希望自己能再靠

边忱：「很大很大很大的礼哎φ(≧w≦*)，噢！我张，你真的不来看看嘛o(￣e￣*)」

他蹙眉，同时关掉音频播放。

继读者群解散之后，边忱发现张饮修又陷了“消失-现-消失-现”间歇循环中的“消失”环节。

但是无可否认，她自己真的很在乎啊。在乎到睡不着。

张饮修没多想，开附件，整个客厅顿时回起一阵…鬼哭狼嚎无法言喻勉可以称之为歌声的声音。

“……”张饮修没转，径直往卧室走，“我困了。好梦，容嬷嬷。”

“……”不去仿佛显得他很没光？

并且，也许，很大可能，他本就不在乎这样的一件小事吧……

边忱开始转变洗澡策略，每天都要争取最后一个洗澡，决不上前线。

写故事的人与看故事的人，是主动者与被动者。

q·q邮箱的来信全是中国读者的，但这个时间，以及这个邮件主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