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老的发型关他事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到底去见谁了？”

“你的情史呀。”

“嗯？”曾晚收起手机。

“你那是瞎话！”

曾晚上下扫了她两，“讲啥？”

“实话实话实话！”

曲欣艾：“啊？”

曾晚往自己的卧室走，懒散说：“拉屎的屎。”

曾晚向她勾勾手指，笑得贼渗人：“你来我告诉你。”

曾晚转了个圈，将发丝全打，涂上洗发洗了起来，她琢磨着，这些年她不愿意换发型，是不是因为陆程和当年夸过她一句“这样很可”。

曲欣艾的声音乐呵呵从门里透来：“晚，我说的是实话！”

“……”

曲欣艾把门拉开一条小：“晚。”

她清清嗓：“小艾啊，我跟你说，我见前！男！友！去了——”

“略略略——”

曾晚扶额，真的是拿她没辙。她掏手机，调成自拍模式，对着镜看来看去，求不满是啥样？她连脸都没红一下，个死丫是怎么看来她不对劲的。

一个抱枕正中曲欣艾的脸。

曲欣艾立刻把门“砰”关上，“你当我傻啊！我才不会上当咧！”

曾晚一个抱枕砸过去，只砸到了门板，“曲欣艾，你他妈敢来一下试试！”

曲欣艾笑嘻嘻到她面前，“你给我讲讲呗。”

曾晚忽地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发，这些年什么都变了，唯一没变的，大概就是她的发型了吧。波波，不是练习还是打比赛，她偏好将面颊两侧的发卡于耳后，刘海她喜薄一些的，这样更衬得她睛大而灵。

曾晚否定，她只是懒而已，她就怕尝试

曾晚闭仰，砸在她脸上，有些痛，短发半半她也没顾上，她现在就想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
“我哪样？”曾晚瞪着看她。

曲欣艾被曾晚弹的地方，下手还真不轻，痛死她丫的了，“嘶——晚，是你自己说你跟男人吃饭的。”

曾晚比了个“yes”的手势，“死丫，上当了吧。”

曲欣艾站起来，一离沙发，“你……求不满啊——”她得快，赶跑回自己房间，反锁上房门。

“还情史呢，我看是情屎还差不多。”

门瞬间拉开，曲欣艾惊讶：“啥？！”

曾晚恨铁不成钢：“是男人就得有猫腻啊，没准那男人是我爸，或者我爷爷呢。”

“我去拉屎，别打断我，搞不好会便秘的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曾晚咯咯地笑了，丫还真学聪明了。

“真真真的。”曾晚胁肩说。

曲欣艾捡起抱枕，噘嘴拍着上的灰，随后看曾晚问：“晚，你真真真见前男友去了啊？”

“曲欣艾！”

曲欣艾竖起一指左右摆：“NoNoNo，见叔叔和爷爷你不会是这样的。”

曾晚拿了睡衣和换洗的内衣了浴室，她拧开龙，她公寓的洒昨儿个刚坏，她给拆了下来，现在这从猛地浇下，狠狠淋在了她的短发上，吓得她一哆嗦，又没边际骂了几句。

曾晚起，拎起自己的小包挎在肩上，怎么着都有几分不着调的痞气，任谁看了也不像个运动员。她挑挑眉，悄悄拿起另一个抱枕藏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