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说，打破牌坊。”画边的妹说。

另一个妹跑过来，飞抬脚，将牌坊模型踢碎。

她了一个梦。梦里，她双手捧着中学送给自己的那个地球仪，湛蓝的颜，是从太空中能望见的颜。

是什么，将枷锁包装成了似乎很好看的东西，一遍又一遍地去眠她们？

抬看，夜空中，是漫天的繁星。

“走吧，师妹。”晓天师叫她。

甚至在她的梦里，一度再也看不见星星了。

，她们和包括莺歌在内的一些石鲤会妹又讨论了大概一个时辰，记了不少笔记。

两个妹扛着一座用木板的牌坊模型跑到了画前，牌坊上贴着“贞顺”两个字，一侧粘着一个贴着“田力”的简易稻草人偶。

吃饭的时候，她们注意到院里有一些石鲤会的妹正在排演一戏剧。问了一下，说是接下来会在附近县城里的集市演。

前面的三个妹在台下邀请女观众（排演中，由石鲤会妹扮演）上台，将刀和锤等工递给她们。

雪山，草原，大海，星空，她们都将自由地去往那里，去往所有的地方。

背景板上放着的是几幅山画，画的分别是——

是什么，让正在醒来的她们，竟又在枷锁所困之中沉睡了回去呢？

“它们再次造了锁链和牌坊。”又三个妹拿了新的黑麻绳和新的牌坊模型上台。

她们一边吃饭，观看了这戏剧正在排演的分。

短暂的停顿，接着语调一转：“可它们说，要用锁链将我们锁起来。”

有妹将一条涂成黑的麻绳举了起来，麻绳的一端绑着一个简易的稻草人偶，人偶上面写着“田力”（竖着看）。

关于兰香女书会，吴空从南无寺的师们那里大概了解到了一些过去的事。大约五六十年前，长河公主李慕兰的李星月和她的恋人（一位坤长），以及她们的几位女友人，一同创立了兰香女书院。创立不久后，书院毁于一场大火，后在另一地方重建，规模一度变得非常小。后来才慢慢发展壮大，到今天的规模。

石鲤会的妹带着上台来的女观众一起，将“锁链”、牌坊以及“田力”人偶都一起破坏了。

甚至，她也写下了将枷锁包装成好看东西的故事。

接下来要赶路去渡，她们也就提早了一些，在石鲤会吃了简单的晚饭。

“是望乡堂梅月的一则短文，由兰香书会的几位妹改编的。”石鲤会的妹告诉她们。

而现在，她终于再次看见了星星。繁星的光芒，闪烁着，跨越宇宙中漫长的距离，落在她的底。

吴空望着最后的那张星空的画，恍惚间，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。

边上一个妹跑过来，抬手刀，将“锁链”砍成了两段。

今天的兰香女书会，在并州、明州和周边的一些州县都建有书院或书馆，规模大小不一。因为距离男　权传统糟粕汇集的中原地区有一定距离，加上有桃帮和暗堂等能直接动手就直接动手的“恶女门派”的对比（或者说威慑）在那里，兰香女书会一直保持着相当的发展势，并在近些年联合越嵋山和神女渡等全女门派，开始大规模向中原地区渗透。

所以，那时候，她才会变得看不见星空了啊，她想。

“它们说，那就立牌坊。”画边的妹说。

她们和石鲤会的妹告别，跟随兰香女商会的妹一起了山谷，往渡的方向去。

（有妹记得石鲤会的莺歌吗，姜元灵的章节写到过；目前来说，她已经见过三位来自书外世界的作者了，姬媛媛，姜元灵，吴空。）

她忽然再次听到了这句话，瞬间惊醒。

“这次，我们将它们也一起打破。”画边的妹说。

“我们说，打破锁链。”画边的妹说。

“我要宇航员！”小时候的自己，好像是这样说的。

夜时分，她们在渡登上了兰香女商会的船只，回南无寺去。

“雪山，草原，大海，星空。”画边的妹说，“我们，都将自由地去往那里。”

“雪山，草原，大海，星空。”站在画边的妹用平静而悠远的语调说着。

她记得那时候班上的女孩们，有好多的梦想，医生，科学家，宇航员，天文学家，古生学家，工程师……直到她大学的时候，第一次听到一个小女孩跟另一个小女孩说，长大后想要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，一个相夫教的贤妻良母，那时候，她真的吓到了。

醒过来后，再没睡意，她便索走到了甲板上。同值守的武堂师和兰香商会的妹打了招呼，走到栏杆边，坐下了。

她握拳，呼。

“……XX，你为什么要站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