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！，你别跑……”肖纵青求她，“你别……我就只摸摸，颜雀……你真他妈的……不是好鸟儿！”

肖纵青听话地用力起来，整个人都在颜雀底下蠢蠢动，好像忍了很久才说：“我可不可以——”

肖纵青的手被挪到一片的里，长的指节不假思索地就往里面窜去，急地撬开钻到，一下就钻一，几乎把他整个手掌打。

颜雀被得了一声，下面一涌来，她没说，只是居临下一皱眉：“轻。”

他的手掌特别大，上一次摸她的还是在两个月前，那时他还是一条刚被捡回来的野狗，手上有重活的厚茧，现在被包养似的了两个月小白脸，手上的茧少了些，摸在上是刚刚好的程度——大小刚好，一手一个包裹得很全，掌心的茧一，刚好停在尖的地方，划一下就能过电。

他忽然凶狠地了一把颜雀——在她送过来的一对大上，手掌用力开合。

“嗯……现在可以重一。”颜雀忍不住起腰，把往他手上凑。

肖纵青两个手指，指腹用力地往最，想要找到当年颜雀最舒服的那块地方，可是她被得抖，似乎只要有东西到她里，什么地方都能让她舒服起来。

颜雀轻轻叫了一声，把肖纵青叫得发麻，一只手用力扣住了她的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上扯过来。

“不可以。”颜雀着往后一退，“就只摸。”

——你这里面已经尝过多少，才把你成现在的模样？

颠颠地几乎晃到了他面前，肖纵青张开嘴想叼住近在咫尺的豆，尖碰了碰那块又缩回来，想到颜雀说的不可以，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低下，只敢用手去摸——用力地摸颜雀里的每一块肤。

不会来，”她一脚踩在肖纵青的两间，俯下来，“你看，它能自己动。”

肖纵青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，鬼迷心窍一样轻轻地摸她。

肖纵青看个，他握着一对大，被漉漉的颜雀占据了所有的视线和理智，从里发的声音都是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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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雀被这句怒骂听笑了，于是大发慈悲地握住他的手往下挪了挪：“……我没说只能摸一个地方。”

他徒劳地张嘴呼，却什么话也说不来，他摸着颜雀，用手指着颜雀，那女人低着在他手里被得低声叫唤，于是肖纵青什么也不舍不得说，只用双手在她里摸索着答案，最后在飞机杯的震动中了来。

他想疯了这个，用手指去的时候肖纵青才终于觉到这个飞机杯应该是什么样的觉，他的手指正在一片烂的里替他的，颜雀的他过，十几年前不是这样的——现在的更更，得让他发疯，得让他恼火怨愤。